个小小的跳蛋玩具,粉嫩的颜色,大小不过三根手指左右。宁鹤没有一下就放进去,他先拿在手里伸到嘴边,伸出舌头一下一下的舔舐,感觉差不多了将睡裤和内裤脱到腿弯,坐在椅子上,双腿搭在桌子上打开一个弧度,先用手指在穴口处来回抚摸,慢慢的分开肉嘟嘟的阴唇,才将跳蛋放在那个已经湿透了的小穴上。
是的,宁鹤是一名双性人,而且是难得见到的男性和女性器官都发育完整的。
将跳蛋抵在肉蒂上,浅浅按压,酥酥麻麻的感觉传到大脑皮层,让宁鹤抿紧了唇,手上力道加重,将其吞了一点点进去,还不够,宁鹤拿过一旁的遥控器,打开一级。手中的跳蛋立马震动起来,小小的肉蒂被反复磨弄,已经变大了一点,颜色变得红艳,被流出来的淫水给弄湿,覆着一层水光,尤为色情。
“嗯…啊……”宁鹤低着头,闭上眼睛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喘息声。这玩意他也只用过几次,他自已的穴口太小了,不敢完全放进去。
但就这种快感也比自已撸爽多了,没一会就到了小高潮。
“阿……”宁鹤长长的呻吟了一声,舒服得浑身有些发软了。还没等宁鹤缓过来,一阵阵敲门声传来,还有熟悉的喊声。
“小鹤,你在吗?开下门,我忘记带钥匙了。”孟弛在门外拍着一边喊他。
吓得宁鹤手忙脚乱地从桌子上抽了几张卫生纸匆匆擦几下水淋淋的下体,将裤子拉上。门外孟弛还在喊他,连忙把跳蛋塞回去盒子里藏到柜子里,就跑去给孟驰开门。
“咔”的一声门被打开了,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宁鹤精致脸,他把门拉开上孟驰进来。
“不是说这几天不回来吗?怎么突然回来了?”宁鹤问道。
孟驰走到自已的椅子上坐下,一边打开桌上的水瓶一边回答宁鹤:“害,别说了,真的无语了,本来说好先在市区玩一天,晚上再去郊边风景区那住几天,结果今天市区里全是人,好家伙吃个饭都要排队2,3个小时,倒霉的是去郊区路上,那司机的车半道上还坏了,好不容易才拼到车回来。人太多,太累了,还是以后再去,反正时间还多。”
玩了一天也走了一天,回来渴死了,灌了几口水,孟驰又问:“小鹤你今天都没出去玩吗?吃过饭了吗”四个人里宁鹤年纪最小,孟驰最大,虽然宁鹤性格冷淡但架不住长得太嫩太乖,孟驰总忍不住把他当弟弟,多问两句。
说话的时候,孟驰看着宁鹤,发现对方的脸很红,胸口微微起伏。他站起来向宁鹤走了两步问:“你怎么了?脸好红。”
结果宁鹤反应很大的后退开,转身从衣柜里抱了一些衣服,说:“没事,就有些闷,我去换个衣服。”说完就跑去了浴室。留下孟驰一个人,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脑袋,不经意看到垃圾桶里几团白色的卫生纸,又想到宁鹤通红的脸,一下反应过来。没想到小鹤会在没人的寝室做这种事,不过都是成年人了,加上宁鹤也是男的,欲望重点也正常,不知道为什么想到宁鹤自慰的样子,孟驰的心跳得有些加速,整个人有些浮躁。
所以宁鹤一出来,他就连忙进去冲了个冷水澡。
等孟驰出来的时候,宁鹤已经坐在床上,背靠着墙再玩手机,洁白的小腿搭在栏杆上,一晃一晃的,让人忍不住想抓在手里好好把玩。
孟驰被自已的想法给吓了一跳,连忙背过身去吹头发。这边宁鹤也在悄悄打量孟驰,看他行为正常,放下心来,之前以为今晚只有他,就没有穿裹胸,那会又急着给他开门,但看样子,秘密并没有被发现,他安心地睡了个好觉,有人却失眠了。
十一假期很快就过了一半,其他舍友还没有回来,这几天孟驰没有出去玩,宅在宿舍打游戏,都打到要吐了。他拉住要爬上床的宁鹤:“小鹤,咱们出去吃夜宵呗,看在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