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石桌上,上半身全部压上去,整根整根拼命肏到最深处,嘴里咬住景元的锁骨,将全部的力道泻在景元身上。
景元终于崩溃了,他哭喊着推搡应星的肩膀,双腿也不断地乱蹬,试图阻止应星的疯狂肏弄。
“元元,乖,听话。”
刃在一旁嘲笑应星虚伪的安慰,却也深知景元的确会被这种简单粗糙的方式安抚。
随着身体最后一次崩溃的痉挛,景元的四肢无力的瘫软,双臂垂软在身体两侧,大腿根不住的颤抖,没有摔倒在地就是将军最后的颜面了。应星射过后没有抽出,而是就这个姿势把景元抱回怀里,轻吻他汗湿的额头。
刃随手抹掉手里的精液,靠在树上看两人温情缠绵,慢半拍地想:也许这才叫做爱,无回应的性交只能被称为交配,只是肉体欲望的满足,而不是两个人合二为一的迷失。他简单推算了一下时间,估摸着眼前这个自己恐怕还是第一次。
当年他与景元两情相悦不假,猫崽子像是黏人的小糖糕,甜呼呼软绵绵,那时他心里爱重景元,总想着等景元成年后要名正言顺的拥有他。
可惜后来,分崩离析。
他能看清应星眼里的失落,他能感知到应星心中的痛苦。他知道自己在满足曾经的遗憾,因为不久前他也这样做了。他们终究是一个人。
可那又怎样呢?
那痛苦远不如他万分之一。
似乎有人在找景元,他们收拾了衣着,牵手离开,走入雾蒙蒙的光晕。
他已淌过这血河太久。
那些笑啊闹啊,少年人眼里的光啊爱啊,拥抱时的酸啊暖啊,交颈对望的汗啊泪啊,寄托在刀上的梦啊念啊。
都在河的另一边逸散为金黄色的光点,飘飘荡荡,悠悠扬扬,照亮了彼岸。
也只是彼岸。
他用尽全身气力,不会再去回望的彼岸。
他用尽全身气力,永远无法到达的彼岸。
他没有任何一刻比站在这里更深切的明白:应星和景元是爱人,刃和景元是敌人。
刃睁开眼,身体仍然抱剑守在原地。他抬头,窗外是迷蒙的大雪,呼啸的狂风拍打窗户,嘶吼着要撕碎每一颗跳动的心。
即使刚看了一场主角为他和景元的情事,刃的身体却死寂沉沉。他生不出情欲,只觉得空茫茫的。他什么也不记得,可是过去只是展现在他面前千分之一、万分之一、亿分之一,就已经令他膈应反胃到窒息。
为他,为他们。
这场梦目的何为,亦或是梦是现实,而现实是梦。少年景元真的曾在他怀里安睡吗?
他猛然起身,却又颓丧摔坐下来。
那几天没留下任何痕迹,空间站没有摄像头,景元吃喝产生的垃圾早已压缩分解成了宇宙尘埃,哪怕是一件衣物都没有。
就好像如今的他们,伫立在时间之河的两头。景元大步迈向崭新光明的未来,而他蜷缩在腐旧灰暗的过去。
哪有能跨越时间的存在可以证明他的爱,他们的爱?
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来了。
那被言灵封存,被他遗忘的少年景元留在他心里的东西。
说法是真的,他真的在刨开胸膛后仍保留了几秒的意识与力气。他扑倒在镜子前,瞪大眼在混沌模糊的心脏里寻找属于景元的气息。
可是找不到,它太小太小,而他那颗累赘的心太大太大。他翻来覆去地看,嗓子愤怒无力地嘶吼,近乎是呜咽。
就在这时,麻木冰冷的心突然闪起一星点温暖的光,很微弱的暖光,却瞬间夺走了刃的视线。他凑近去看,发现那点暖光:
是景元的一滴眼泪。
很想看现代pa童养媳?圆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