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我犹豫了几秒才接，因为我不想喝矿泉水，我想喝饮料，最好是带汽的那种。
可是这话说出来霸总不一定会满足我，他还会对我的要求嗤之以鼻。
沁凉的瓶身还带着水汽，握在手里感觉都有点冰。
霸总没走，他倚在沙发边看我。
我咕咚咕咚喝完了半瓶子水，他还是没走。
我问他有事吗。
霸总俯身凑过来，拨弄了两下我脖子上那个小铁片。
我说你别弄，我不喜欢听这个声音。
很吵。
链条互相撞击叮叮当当的，真的很烦。
“不喜欢你还带？”霸总稍微想了想就知道是谁送的了，“顾奈给你买的。”
我冷哼了一声，“干嘛，你羡慕啊。”
霸总发出了一道嗤音。他强行忤逆我的意愿，又拨弄了两下那个铁牌，摩挲着印刻在上面凸起的字母，他问我，“你知道这上面是什么意思吗？”
干嘛啊干嘛啊，嘲笑我文盲是吧？！
霸总扯着那个圆牌，颈圈就更勒脖子了。
我差一点就呼吸不上来了。
我很不爽，一把将东西从他手里抢了过来，凭着记忆，开始啪嗒啪嗒地按着手机查那几个字母。
冰冷的机械女声从手机听筒传出来，我看到霸总又短促地笑了一下。
我在心里给他竖了个中指。
我突然伸手拉了一下霸总，他似乎没反应过来我这个突然的动作，被我拽得一个踉跄，颇有些狼狈地坐到了沙发上。
我解开脖子上那个颈圈的系扣，把它拿到了手里。
霸总挑了挑眉。
我把那个皮质的颈圈绑到了他的脖子上，霸总似乎对我这个行为很不解，垂着眸子看我，但没阻止我的动作，也没出声。
我现在离霸总很近，近到都可以听到他沉重的呼吸声。
皮扣一点点束紧的时候，他呼吸声又变得急促了许多。
给他把东西绑好了之后，我很满意地看着我的作品。
伸手拨弄了两下那个圆形的铁片，我对着他笑了笑。
“小狗，”
我跟他说，“你也是小狗。”
都是当万人迷的舔狗，谁比谁高贵嘛。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耳边响起的时候，我第一次觉得没那么吵了。
唔。
可能是因为东西不在我身上吧。
万人迷送了我一个很抽象的狗牌，现在被我送给霸总啦。
不过那个上面为什么不写dog？
我就只认识这个单词嘛。
当个文盲好令人苦恼。
霸总没骂我，他也没揍我，他脸上表情始终都是淡淡的。
我不解地看着他。
他突然伸手摸了一下我的喉结，“红了。”
这是我那天晚上听到霸总说的最后一句话。
因为在他说完之后，我就直接抱着薯片跑了。
耶？
氛围有点怪，我得先溜。
万人迷对一些事情的兴趣永远只保持三分钟热度。
第二天看到我的时候，他没问我任何关于那条颈圈的事，反而是兴致勃勃地给我看他新剪的头发。
咦。
我没看出来和之前有什么区别。
硬要说的话，也就是稍微比昨天短了点？
露出了耳朵和颈侧的皮肤，整个人都显得清爽了不少。
我抓住了这点细节夸他，万人迷听完之后很开心。
他说还是我有眼光，其他人夸他都夸的很敷衍。
那当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