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被大哥用鞭子狠狠抽打。
“还敢躲!”傅明宇本就一身火气,现在见明昭这副不停逃罚的样子更是火上浇油,他将鞭子根部缠在手上:“给我按住他的屁股!”
傅明浩朝傅明杰看去,傅明杰却不看他,直接伸手按住明昭的腰,他见状也只好照做。
傅明浩是体育生,力气自不用说,傅明杰是医学生,常年舞文弄墨的,竟也有这样大的力气。
明昭被他两人按住了腰,顿时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大哥把鞭子狠狠甩到自己两腿之间。
“啪!啪!啪!”
明昭胡乱地挣扎:“啊啊!太痛了啊啊!大哥啊啊!呜呜呜……”
“好好看着!好好记住自己犯错是怎么被我用鞭子把屁眼抽肿的!”
明昭不敢不听,睁开泪眼朦胧的双眼,低头去看自己红肿的屁眼。
“啪!”
“上学逃课、还敢代替我签字、明知故犯、胆大包天!”傅明宇边打边训:“你自己说说,你这个屁股该不该打?”
明昭抽噎,小声应和:“该打。”
“你自己说说,你这个小屁眼该不该打?”
皮鞭轻点后穴,明昭吸吸鼻子,泪水溢出眼眶:“该打。”
“啪!”
皮鞭狠狠抽在已经肿成一颗小核桃的花穴上,明昭“嗷”的惨叫一声,因为恐惧,不自觉闭上了眼睛。
“好好睁开眼睛看着!”
明昭只好再次睁开眼睛,眼睁睁看着自己夹着姜的小穴被皮鞭狠狠鞭挞,后穴上的血色越来越浓,逐渐变成一抹艳色,沉沉坠在两腿之间。
“啪!啪!啪!啪!”
“啊啊!好痛啊啊!大哥别打了啊啊!……”
鞭子停了,明昭忽然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他颤抖着嘴唇,看向傅明宇。
傅明宇冷笑:“你觉得自己不该打?还是觉得我不该打你?”
“不是……大哥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觉得自己和我没有血缘关系,所以我不该管教你,是吗?”
明昭不是傅家的孩子,这件事鲜少有人知道。
傅家父母去世那年大哥傅明宇才18岁,二哥傅明杰15岁,最小的傅明浩才6岁。
傅氏企业大厦将倾,产业被亲戚们利用各种手段瓜分得一干二净,最后落到三兄弟手上的只有这栋别墅和一个光秃秃的公司躯壳。
两个弟弟一个初中刚毕业,一个刚念小学,大哥只能承担起家长的责任,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地养育两个弟弟,为了照顾他们,他放弃了a市的第一志愿,留在了本市。
傅明宇是在他父母去世那年的晚秋捡到明昭的。
说捡也不尽然,因为明昭是主动走到他家门前的。
那是一个晚秋的清晨,天气已经转凉,家里仅剩的一辆代步工具已经被他卖了,傅明宇只能步行走去学校。
走出大门,他忍不住裹了裹外套,却见一个瘦小的身影穿着一件又破又脏的断袖蜷缩在小区门口的草丛边。
自身难保的傅明宇并不想多生事端,可那个和自家弟弟一般大的小小身影还是叫他动了隐恻之心,他把自己的包子一分为二,给了他一半,劝道:“住这里的人的确非富即贵没错,但他们只会为了声名去福利院挑选一个看起来干净又乖巧的小孩收养,绝不会收养路边一个又脏又臭的小乞丐。如果想被人收养,你应该去福利院,而不是守在这里。”
小孩啃着包子,埋着头也不知道听懂没有。
傅明宇叹了口气。
做完兼职回来已经是晚上十点,发现小孩不在门口,傅明宇不禁松了口气,他正要进大门,忽然听见草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