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一道清透的嗓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三分撒娇和两分的滑嫩。
“姐姐——”
余舒一开始没意识到这道声音的对象是自己,只感叹这姐姐真是好福气,有个那么会撒娇的弟弟。
“姐姐——等等我,我马上弄完了,咱们一起走。”
余舒脚步一顿,站定,她这次确定了,这声姐姐的确是喊她的没错了。
还未等她回应,丁怀朗先炸了,大声道:“程席,你有病吗?随随便便的喊谁姐姐呢?”
话毕,视线又移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余舒,眼神好似催促着她快解释一下,赶紧结束了这桩麻烦事。
下半场比赛,还没到四点,胜负几乎就已经很清晰了。
都太菜了。
再在这里待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了,余舒拎起搭在观众席栏杆上的外套,朝楼上更衣室走去。
身上太黏了,她想先洗个澡。余爸说今晚和同事有个聚餐,要带着她和余撤一起去。
哦,对了,还有苏启。老余家编外人员。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余舒没有回头,左手下意识摸上右手腕,奇怪的是,这一次没感觉到熟悉的触感。
她的松石手链呢?
“是在找这个吗?”干净的男嗓打破静谧,成功让余舒回过神来。
余舒抬头,看到了程席,并没有表现出很惊讶。
自从刚才的那句“姐姐”之后,程席做什么事情,他都不意外了。
只是,他的人设未免也崩得太快了吧。还是说,系统给的道具,真的有什么副作用?
“谢谢。”
余舒伸手接过手链,两人指尖相触的那一刹那,男孩没拿稳,小拇指虚虚划过她手心的皮肤,好似一道电流划过心头。
余舒赶忙收回手,一脸戒备的看着程席。
他变了,变得让人捉摸不透了。余舒讨厌这种失控感,她现在已经不能游刃有余地应付程席了。
这一切都怪那个“好系统”。
“我很吓人吗?”程席勉强地笑了一下,微乎其微地向后挪动了一下身体,退回到安全距离,“我想你了,余舒。我想你玩我后面。”
男孩的语气很正经,表情也很正经,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样子。
哈!!?
余舒此刻的心情,真真实实可以用“五雷轰顶”这四个字来形容。
没错了,这药绝对有副作用。她完了,堂堂一个年纪法的手指,将掌心捂热的沐浴露,顺着指尖,细细的插入男孩的骚穴,里面很湿,肠肉紧紧吸吮着他的手指。
女孩坏心思的弯着指尖,在穴内横冲直撞的随意动了几下,里面发出“咕噜”的水声,男孩的呻吟声越发高亢起来。
“叫出来,程席——”余舒左手掏出跳蛋,打开开关备用。另一种手也不闲着,一刻不停地变换着方向,加速抽插着男孩的骚穴,直到摸到了那一块凸起才停手。
“好好享受吧,小宝贝——”
话音未落,余舒迅速把震动着的小玩具插入男孩滑嫩的穴中。她凭着记忆,找准那块凸起的位置,手指夹着跳蛋大力按压起来。
“啊流水了,不行了嗯啊”程席被折磨得喷了一屁股水,大腿肌肉刺激得紧绷,浪叫声不断。
随着女孩手上力度的加大,程席在第三个60秒,就登上了第一波高潮。
男人的持久度很重要,耐肏度也很重要呀。程席确实还是太嫩了,那么快就玩喷了,快乐减半。
第一次玩喷,多少还有她帮忙的嫌疑。第二次,就要靠他自己了。
“穿好衣服,跟我出去看比赛——”
余舒抽出一张面巾纸,简单清理了一下手上的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