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总,请喝酒。”
谢丞勉没有喝这杯酒,他用力拽紧了少年的手腕,眼里像是能喷出火来,一字一句地说:“你怎么会在这?”
大概是被训练过的,即使手被捏的很疼,少年也没有皱一下眉,而是柔软无骨地躺在谢丞勉的怀里,说:“谢总说笑了,我是这里的少爷,理所应当在这里呀。”
谢丞勉眯着眼说:“你说什么?”
他绝不可能认错了人,这个人他喜欢了这么多年,绝不可能认错,可是为什么?
客户见状也明白了过来,开腔道:“谢总,你应该是认错人了吧,这是冉橪,是这个会所的少爷。”
谢丞勉执拗地说道:“他不是。”
客户有些没反应过来,“嗯?”
“我说他不是什么少爷!”谢丞勉情绪几近崩溃,抓着冉橪的手逼问,“你自己说,你究竟是什么人?”
冉橪却说:“谢总您是喝醉了,让我来帮谢总解解酒吧。”
谢丞勉不明白冉橪要怎么替他解酒,但很快就知道了。
冉橪在谢丞勉面前跪了下来,脑袋凑到他两腿之间,用牙齿咬住裤子的拉链慢慢将拉链拉了下来,接着凑上来,隔着内裤舔了一下谢丞勉蛰伏着的性器。
如果说刚开始谢丞勉还以为冉橪是在故意恶作剧,现在就不得不相信了。秦总说的没错,这确实是个任人赏玩的小玩意儿,不然怎么能当着这么多的面舔男人的鸡巴。
谢丞勉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冉橪却是无知无觉,隔着内裤舔着底下软绵绵的一团,时而用嘴唇含住一团软肉,感觉到原本蛰伏着的性器有了一点抬头的迹象。
冉橪又咬住内裤的边缘把内裤往下扯,将里面宏伟的物件释放了出来,虽然还只是半软的状态,尺寸就已经十分可观了。
“好大。”冉橪感叹了一句,就要含上去,谢丞勉却在这个关头用手抓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冉橪也是很乖顺,抬头看着谢丞勉,只是舌头却不老实,在看着谢丞勉的同时还伸出舌头舔了他的性器。
这回是真正舔上了,不再隔着任何衣物。
谢丞勉感觉要疯了,他努力让自己清醒着,质问道:“冉橪,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冉橪笑了一下,说:“当然知道,我在舔谢总的鸡巴。”
谢丞勉又问:“为什么?”
冉橪没有回答谢丞勉的问题,而是轻轻挣开了谢丞勉的手,低头将半硬的性器含了进去。
谢丞勉只觉得下面被一片温热湿润所包裹,大脑也随之空白,他甚至觉得这不过是他臆想出来的一场梦境,就因为他白天的时候向冉橪表白被拒绝了,然后他就做了这样一个侮辱人的梦。
不然他怎么也没办法解释,烽乾科技最尊贵的小少爷怎么会跪在他面前吃他的鸡巴,这简直没有道理。
冉橪既不缺钱,也不缺权,他是烽乾科技董事长四十五岁才有的一个儿子,冉董事长把他当命根子一样,所有最好的东西都给了他,不让他受一点点的委屈。
也因为是老来得子,冉董事长把冉橪保护得很好,也不强迫他参加任何宴会,以至于真正见过冉橪的人少之又少。
即使见过,也无法跟烽乾科技划上等号。
谢丞勉突然感觉龟头被吮吸了一下,像是在埋怨他的不专心,他终于又再次低下头,看到冉橪抬头看着他,嘴里却将他的东西整根都吃了下去。
谢丞勉不得不承认,冉橪确实是有经验的,自己不是第一个被他吃鸡巴的人,他的嘴很热,动作很娴熟,舌头轻舔着谢丞勉的龟头,戳刺着微张的铃囗,又用嘴唇从侧边含着柱身上下含吮着。
这不是冉橪,谢丞勉想。这就是个卖屁股的娼妓,跟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