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了呀,都快把我顶穿了。”
谢丞勉眯着眼,骂了一句:“骚货!”就摆动着胯大开大合地干了起来。
冉橪确实是个欠操的娼妓,只插了几下,里面就自发地渗出了水,让进出更为顺畅。
谢丞勉红着眼看着身下的人,冉橪似乎是被操爽了,脸上尽是媚态,随着谢丞勉的顶撞发出低低的吟叫。
看着这样的场景,谢丞勉应该是满足的,毕竟自从他开始懂这些事以来,就已经幻想着会有这么一天了。
可在这样的场景,这样的方式,却让谢丞勉的内心更为空虚,谁都可以,不是因为他是谢丞勉,只因为他是这里的客人,所以就可以操他。
说起来真是讽刺,冉橪宁愿做一个娼妓,做一个婊子,被这么多人操,也不愿意接受他的爱。
内心里积攒着恨意,让谢丞勉的动作更为粗暴,他用双手托起冉橪的屁股,让他的下半身腾空,只有肩膀那陷入沙发里。
谢丞勉借着这样的姿势自上而下地疯狂操着冉橪,像一个永不会疲倦的机器一样,每次只抽出一点,又狠狠操进去,每一次都齐根没入,恨不得把那两颗卵蛋也挤进去。
“爽吗?”谢丞勉一边操着,一手在冉橪的屁股上泄愤似的用力拧了一下。
冉橪被操得低叫连连,小腹都是热的,又酸又涨,谢丞勉好像进到了他最深处,要剥开他的皮肉,将最隐秘的地方全都操透。
太深了。
冉橪眼角渗出了一点眼泪。
谢丞勉却觉得冉橪的反应还不够,他将冉橪的两条腿拎了起来,挂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双手撑开穴口,凶狠地撞进去。
谢丞勉盯着他们交合的地方看,穴口被润滑液和渗出的肠液糊得一塌糊涂,被性器磨得通红,因为吞下了本不应该进入这里的东西,原本的褶皱被撑平,给人一种随时会裂开的错觉。
像是为了验证,谢丞勉顺着穴口与肉棒的缝隙挤进一根手指,但后穴吞着一根肉棒已经很勉强了,要再挤进一根手指实在太困难了,谢丞勉用力挤了很久,也才挤进去一个指节。
谢丞勉看向冉橪的脸,他以为冉橪会求饶,可并没有,在对上谢丞勉的目光时,他甚至还能说出:“谢总是想要找个人一起来操我吗?”
谢丞勉眸色一深,问了一句:“还能两个人一起?”
“当然可以,”这个姿势分明很不舒服,冉橪却露出几分惬意的模样,“虽然谢总的鸡巴很粗,但如果找刚才那位秦总一起倒是没什么问题,他的还挺细的,一个人干没意思,要和别人一起进来的时候才有点趣味。”
谢丞勉脸上表情破裂了,即便他已经知道冉橪被很多人睡过,却也没想到他竟然还让人双龙过。
谢丞勉抽出了手指,沉下身时性器插到最深,他用力捂住冉橪的口鼻,喝道:“闭嘴!你个骚货!”
冉橪却很乐意见到谢丞勉这样的模样,他拉开谢丞勉的手,用嘴含住了刚才插进他里面的那根手指,用舌头卷住舔了舔,说:“谢总这就受不了了?这些都是小儿科,我还吞过别人的拳头,被扔进过蛇窟,那些蛇都喜欢往我的洞里钻。对了,我还被狗操过,那条狗很大,站起来比我的人都要高了,它一味地就知道猛干,我跟它说又说不通,只能张着腿让它操,到最后它的鸡巴还跟我连在一起,想走都走不了。”
“冉橪!”谢丞勉要疯了,“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因为爽啊,”冉橪慢斯条理地欣赏着谢丞勉的表情,“被这么弄让我觉得很爽,就像现在,被你干也让我觉得很爽。”
谢丞勉听出了冉橪的言外之音,“所以我跟一条狗没有任何区别对吗?”
冉橪伸出手抚摸了一下谢丞勉的脸,说:“那还是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