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鹿“觉得寂寞恬不知耻地找男人那就快点滚”

中的手抓住,发出嘶哑的啼鸣。

    然而下一刻,上下嵌合鸟嘴中塞入的正在焚燃的香,便将啼叫湮灭在一阵烧焦之气中。

    秀美的躯体被在掌中扭曲挣扎,绚丽的羽毛因痛苦而剧烈抖动,飘零到大殿的红毯之上。

    身着锦服的孩童摸着鸟儿的头轻抚安慰,稚嫩的脸上露出天真残忍的笑容。

    自此,宫里少了一只歌声曼妙,高贵优雅的靛颏,笼中却多了一只乖巧僵硬,终日惊惶的哑雀。

    萧衍第一次见到谭永善,便让他想起这只最终死于惊惧的雀。

    一双乖巧胆怯,却亮晶晶的眼睛,很漂亮,担忧地看着他,见他醒了,才露出放心的笑,匆忙地递给他一碗水。

    与那只鸟儿不同的是,谭永善天生就不会说话。

    脏兮兮的,弱小又可怜,甚至连话都不会说,但那双眼睛告诉他,眼前这个人带着不必规训,与生俱来的乖顺和软弱。萧衍甚至怀疑,这样的善良可欺的人,是怎么活下来的。

    但他很喜欢。

    因为乖,才好掌控。

    因为善,才更好诓骗真心,才不会有欺骗与背叛。

    如他所料,对自己这个捡来的弟弟,他不过就是偶尔撒撒娇,说说甜言蜜语,展示对他的依赖,把所谓的亲情挂在嘴边,便足以让这个傻子对他掏心掏肺的好。

    说心里话,他并不感谢谭永善,甚至觉得他的单纯善良很是可笑。但却享受着这份独一无二的爱意,对非他莫属的温暖很受用。

    他并不缺钱,从很久之前,他便不需要谭永善操劳,赚那些微不足道的银两,但他却从未阻拦。

    因为他很享受。

    享受看谭永善想他念他,为了他倾尽所有,好似整个人都是为他而活一般。

    这是独属于他的。

    从他被谭永善捡到的那一刻起,这个人的宿命,便是属于他的。

    而现在,他决定作为主人,品尝自己的所有物。

    手掌肆意揉捏着柔嫩白皙的椒乳,虽然略显贫瘠,但手感却绵软得令人流连忘返。

    他俯首品颉着嫩粉的乳头,一股独属于谭永善,平淡好闻的清香环绕着他。敏感的乳头被贪婪地啃咬吸咂,沉睡的人发出意义不明的含糊呜咽,听起来十分可怜。

    吸着奶头狠狠向外一扯,再松开,发出一声暧昧的啵声,引得谭永善一声难耐的呻吟。

    他亲了亲谭永善半张的嘴巴,安抚似的堵住其中的低泣。冰冷的薄唇流连至尖俏的下巴,白皙的颈子,贴着玉白的肌肤,吻过每一寸细腻。

    轻松地退下谭永善单薄宽松的亵裤,分开那双细白修长的腿,将头凑近到腿间,借着明澈的月光,萧衍细细观察起这处秘境。

    他只在谭永善沐浴时,远远见过这里一次。它自蹲下身子的腿间露出,藏在一片朦胧水汽中,自此成为萧衍梦中的常客。

    此时这处朦胧的隐秘在眼下暴露,小巧白皙的玉柄下是嘟起的白软,其间裂下一条窄缝,因为双腿大张的动作露出隐匿在其中的两片小巧的肉瓣。

    萧衍用手指将那处扒得更开,只见那娇羞的雌花一片粉嫩,顶端缀着一粒小小地阴蒂。而穴口阴瓣一旁,竟然生出一粒小小的红痣,给这处娇嫩更添一抹引人采撷的色情。

    “哥哥你,真是天生的浪逼。”

    他舔了舔干渴的唇,冷笑道:“哥哥给我找什么女人,谁能比你更适合当新娘,不仅会做饭伺候人,还长着一口小嫩逼,又骚又欠肏。”

    萧衍说着,将那湿润的淫花吞进口中。

    滚烫粗粝的舌头先是在含卷着肉瓣舔吮,又探进紧窄逼仄的穴道中翻搅,刺激穴肉溢出黏腻甜美的淫水。

    谭永善无措地在昏迷中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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