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脏都在抽痛,“唔啊啊…哥哥…哥哥…”支离破碎的呻吟声缠绵动听。
从后面看,南汐整个身子都被琴酒高大的身子覆盖住了,只有两条细白的腿露在外面,被往前顶的时候那双腿也不停地抖动紧绷,脚趾蜷缩。南汐下半身几乎是感受到了痛感,琴酒狠戾地一次又一次贯穿生殖腔,逼迫他袒露柔软的内里,南汐从一开始的乖巧温顺到现在的又哭又叫,透过他的眼睛彷佛能看见一个撕心裂肺哭着的灵魂。
哥哥,为什么啊?为什么要这样对他?眼泪滑到嘴里,南汐尝到了满满的苦涩,一如他那惨到不能在惨的人生。扯出一个放荡又破碎笑,像是被拿走初夜的下贱妓子,一开口就是极端放荡下贱的喘息呻吟,但他眼睛是冰冷的,像是抽离了人类感情,变成了丑恶的厉鬼。他再也不想求救了,有什么用呢?没有人会来救他,没有人会放过他,他们只会一次又一次地侵犯他,标记他,现在连他傻了都不放过他。所以都来操他吧,不用理会他的哀求,不用理会他的身体,可以对他过分一些,再过分一些,艹烂他,艹坏他,让他就这样死在alpha身下,死在肮脏的烂泥里,腐烂生蛆。
南汐软绵绵地被操着,涣散的瞳孔里交杂的极端的渴望和欲求不满,这种剧烈的欲望让他的嗓音泛出甜腻到了极致的呻吟,有一种天真烂漫的诱惑。他乖顺的抱着大腿,大大张开,主动迎合,方便琴酒操干他。脸上出现了一种嗑了药的兴奋,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吐出一截小舌。截然不同的表现像是在之前完全被打碎了人格,然后于满地残骸中捏出一个新的扭曲的灵魂。
不知道做了多久,南汐只被抱着换了一个又一个姿势,直到他被操晕过去,失去意识。
南汐醒过来时迷茫的眨了眨眼睛,记忆还停留在被操晕前,他下意识动了动被紧紧压着的腿,却被察觉到他动作的琴酒抓着两条腿往头上压,上下身几乎被完全对折。下半身酸胀着到了极点,性起碾过柔软的生殖腔,糜烂的腔口不知道。诸伏景光沉默的坐在车里,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指尖一下一下地敲着,陷入了某种沉思。上面驳回了他们的营救计划,理由是这样做过于冒险,现阶段他们只需要保护好自己,防止暴露。可实际上不过是他们不想浪费时间耗费人力物力去救一个毫无价值的人。多讽刺,只是一个提议,连具体的行动方案都没有看,他们就想都不想得拒绝了。明明曾为这个国家出生入死,为了保守秘密甚至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弟弟被侵犯,可最后得到了什么呢?他们爱这个国家,也愿意牺牲自己守护民众,但上位者的做法是在让人寒心。
他忽然觉得自己之前所想是个笑话,自以为可以弥补亏欠,自以为他和南汐可以重新开始,到头来他还是什么都改变不了。
想到南汐,他向后靠在椅背上,雨滴打在玻璃窗上,他偏头望向窗外,作为八卦中心的主人公之一,他也听过组那些风言风语。他一直都知道南汐过得并不好,他陪在南汐身边的时候还好些,这段时间他不在,一定又被别人欺负了吧。
他越想就越是痛恨自己的无能,灰蒙蒙的雨幕让外面的景象不甚清晰,但仍然可以看见绚丽的霓虹灯在丁达尔效应下闪烁着的不同的光晕。远处的高楼上镶嵌着一副巨大的电子屏幕,一个又一个oga明星不断闪过,看得人眼花缭乱。诸伏景光看了一会,五颜六色的光打在脸上,他半垂着眼,涌起一个苦涩的微笑。外面的世界绚丽多彩,同南汐一般年纪的oga生活得光鲜亮丽,可南汐却在黑暗的角落里苟延残喘,对南汐而言,他又意味着什么呢。
带着一身潮气,他脚步沉重地走到南汐房间门口,手刚搭在扶手上就听了里面传来的呻吟,他顿住了,紧紧握着门把手没有动。
“轻点,嗯啊…”
“爽不爽啊,宝贝”
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