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他刚刚完成了标记,面对南枫此时哭惨了的样子,琴酒此刻竟然产生一种类似alpha对oga的怜惜。他深吸了一口气,把这股情绪压下,带着枪茧的手抚过南枫脸上温热细腻的皮肤,发现这是比自己想象中更加柔软美好的感觉后,琴酒不由得愉悦地眯起了眼,指尖停在那颗痣旁。
“哭什么”琴酒的语气很轻,于是让人不由地让人产生了一种温柔的错觉。他不理南枫还好,这种语气让南枫觉忍不住委屈:“你凭什么咬那么多次,还咬的那么疼”声音柔柔地,还真有点像撒娇。
“因为我睚眦必报”他在南枫耳边轻飘飘地留下这几个字,声音带着些许嘲弄的意味,果不其然看到了南枫瞪大的眼睛,以及蓄满泪水的眼眶。
一种奇妙的感觉充斥在琴酒的内心,在和南枫之前的相处中,南枫表现出来的性格并不是这样的,现在这样莫非是因为易感期?他忽然想起在alpha易感期中,alpha在易感期时是非常脆弱的,甚至得不到自己想要的还会像oga一样哭鼻子。
以前南枫易感期脆弱的样子琴酒觉得稀奇,现在回想起来只觉得讽刺,他所见到的恐怕只是南枫想让他看见的,面对他时南枫应该一直带着一副虚伪的面具吧,骗子,琴酒又深深吸了一口烟,尼古丁的味道让他清醒。
他来到南汐身旁,用剩下的那只手用力刮蹭那颗眼睑处的小痣,直到那处充血红肿那颗痣才被蹭掉。琴酒抽完了最后一口烟,松开手任由烟头掉落在地,漫不经心地抬脚碾了碾,眼睛直直注视着昏迷不醒的南汐,里面明明暗暗看不真切。
他突然嗤笑一声,不过是报复泻欲的工具罢了。重新穿上那件黑色大衣,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离开了这里,只留下满地狼藉。
深夜,安室透回到安全屋时发现诸伏景光沉默地坐在沙发那里,颓废又悲伤。
他随手打开了墙面上的开关,温暖明亮的灯光瞬间驱散了黑暗。他坐到景光对面倒了两杯水,一杯递给景光,一杯自己喝,问到:“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开灯?”
“zero,南汐他怀孕了”
“噗——”还没来得及咽下的水直接喷了诸伏景光一身,安室透心情剧烈震荡,顾不得幼驯染谴责的眼神,连忙追问:“什么时候?谁的?”
“我不知道,按日期算应该就是那天,或许是我的,或许是你的,还是莱伊的,或许是…”诸伏景光并没有说出剩下那个人,但他知道安室透懂那未尽之言。
“不是我的,我没射进去”安室透连忙打断诸伏景光的话,自从那件事发生后他们一直默契地没有提起过,但联想到他刚进来时幼驯染的样子,他慌乱中带着几分小心翼翼“hiro,你射进去了?”
“没有”诸伏景光当然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他望着一向冷静的幼驯染,缓缓开口:“zero,就算没射进去也有几率会怀孕的不是吗?你怎么确定就不是你的呢?”
“我…”安室透被怼地哑口无言,大脑已经完全被南汐怀孕的消息砸懵了。他有些结巴地说道:“就算是…那,那怎么办,总不能生下来吧。”说完他就后悔了,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自己说的话真的好像不负责任的渣男。
“他流产了。”诸伏景光这开口又是一个重磅消息,这大喘气的说话方式真的不是在故意吓他吗。
安室透听到还是不由松了口气,可恶,感觉自己更像渣男了,他连忙询问南汐的情况:“南汐怎么样了,怎么就流产了?”
“还记得那个视频吗?”诸伏景光垂下眼,面无表情地复述了南汐已经惨到不能再惨的现状。
安室透回想起视频里南汐崩溃绝望的表情,以及门被关上时的惊鸿一瞥,怎么会这样呢?作为一个oga,南汐已经足够坚强了,可接二连三地遭遇强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