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处水渗得又湿又黏,发着点难以抗拒的痒。手指抵在女穴间摸索片刻,那处竟真同备好似的张了湿软小洞,可临门却又想起顾锋抱着他在床上时说的情话。
他几乎咬碎了牙平复许久才压住想要自己用手插入女穴的邪火,他这穴的第一遭说什么都是要留给锋哥的。
可床上的情形却叫他情欲高涨。只见“他”被人钉死在男人的肉棒上,分明是想要拢腿却依旧死死压住腿根,小穴的边缘被性器勾得软肉轻微外翻,每一次的顶弄都插得极深,连腹前昂扬的性器都被撞得乱晃,小腹间也能看见性器凸出的形,臀肉和男根的挤压中沾得满是溢出的白精水渍。
他抚弄肉珠的手跟随抽插的速度不断,不知是他的喘息还是对方的呻吟逐渐明亮。他腰腹灼热,像是出精欲望涌入腿间,在错落加速的叫声下他反弓起腰,腿间拽着腹部痉挛竟直接喷了潮。迷蒙的视线中床榻上的“他”被咬住颈后,不住失神颤抖,小腹像是有了身孕似的被灌满鼓起,全身仅剩下埋于腿间的性器支撑,才不至倒下。
抱着“他”的男人拨弄着“他”的充血未泄的男根,指尖在隙口出来回刮蹭,他们两人都似乎感觉到了这抚摸的刺激。
“唔唔唔…锋哥……”他闭上眼自根处向上抚摸,努力将眼前的画面抛却,想象着只是那夜里和顾锋互相慰弄。
但耳边急喘叫着“义父”的声音实在太过惹耳,竟模糊地感觉自己也成了床榻上的人,先是被性器贯穿了女穴,而后连性器都被握在人手中。
“射。”
射精的高潮在话音中瞬间涌入脑海,他瞬间失了意识瘫倒在地。
月泉淮抚摸着迟驻鼓起的小腹,内力过了掌心渗入滋养受过伤的脆弱腔室,直到确认射入的浓精在生殖腔内凝成了栓结,才从肉道中退出。
他没想到迟驻虽被他调养数年,本以为学得乖了,听话的好孩子多疼爱些也无妨,结果转了眼竟趁他不在给了自己生殖腔一刀,生生将腔里未成形的胎剖了个干净,若不是岑伤留在宗门,眼尖发现迟驻面色惨白步履不稳,不然还真的要被人以任务受伤糊弄过去。
如今这小坤泽还没从发情期成结的高潮中缓过神,整个人木然呆愣地看着轻纱帷幔,神思游离也不知道想些什么,但这倒是无伤大雅,他就喜欢看这小东西被弄得走神乖巧。这再是傲气不肯向他低头的人,如今也不过是他枕边的小宠,平日里倒还有千万般不愿,到了发情期还是求着他插进生殖腔里,以求标记度过情潮。
“义父。”门外有人轻叩房门,像是害怕扰了房内的暧昧,声音压得很低,询问着主人的意思,“岑长侍说造船厂已打点完全,海龙会的船已经靠岸,东海处乐临川也已经安排妥当,新月卫上下随时可以出发。”
“晚上出发,离开的动静都小些。免得惊动本宗再来插手查探。”
“是。”
直至外头没了动静,月泉淮才将视线放回床边人身上,拨开迟驻覆盖着颈后腺体的长发,指腹暧昧地在留下齿痕的信息腺上按压打着转,手下的义子神志不清,顺着他的爱抚松了牙关轻轻哼声,他俯身下去在舔过齿痕,难得给了这小东西做上一次安抚,信香透过痕迹侵入腺体激得人浑身剧颤。被标记后的坤泽在信息素影响下慢慢适应舒展,逐渐缓过魂来。
“去收拾东西。”
迟驻实在头疼欲裂,方才的他被腿间的潮意猛然惊醒,兴许是起得猛了些,眼前天旋地转加之脑中浑噩,险些让他扶着岩壁呕出酸水。他倚着岩壁吐纳好些会,才叫乱杂的呼吸稍有平复,待稍有好转。他环视四周发觉前路已是变了模样,正处于山谷夹缝一线小道之间,天色微阴风雪飒响。
他思绪驳杂,自他触到岩壁上的燎痕后事事变得荒谬,且不提自己莫名其妙昏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