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欲为。
有意思,哈哈,有意思!
月泉淮扣紧青年的后脑,舌尖肆意在他的口腔中挑逗撩拨,动作纯熟又老辣,惹得青年不过几下便微微颤抖,低声发出微弱的呜咽。
竟如此不通人事?
月泉淮心中更是大悦,故意用舌尖纠缠起青年的舌,逼得青年节节败退,无处可躲,亦无处可逃,只能顺从地探出任他吸吮。唇瓣在厮磨间充血,红润如胭脂。
帘外雨潺潺,天上人间。
青年猛地推开月泉淮,被呛得喘咳连连。咳嗽未定,一只手就捏起他的下巴,逼他转过头来。
月泉淮似笑非笑,看着青年趴俯在自己身上,脸泛桃花,眼带红晕,目光委屈又无辜地看过来,好像在问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好心地用指尖抹去青年眼角呛出来的泪花,手指一挑,勾起青年的下巴。
“你,叫什么?”
青年抬起眸子望着他,眼神是那么不解,又含着被呛出眼泪的委屈。刚刚被他亲吻过的唇格外红润,带着水光。青年抿了抿这样一双唇瓣,垂下眸子,小声开口:“他们叫我小金乌。”
月泉淮意外地扬扬眉梢,颇觉有趣:“哦?小金乌……”
尾音未落,月泉淮突然滞住,他带着几分不可思议,愣愣地注视着眼前的青年。
原来如此!无论是他汲取青年功力时那突然暴起的熊熊烈焰,还是那温顺听话、随青年心意而灭的火苗……
心念电转,月泉淮这边方正思索,那边青年却并未察觉他的异样,仍温顺地垂了眸,低低絮语。
“……我是被姨姨们养大的。姨姨们说,我娘生下我的时候,突然有一团金色的火从天上冲下来,撞进我的身体里。当时好多人在场,他们都看得很清楚,说那团火里有一只三只脚的乌鸦。他们到处去问,得到的答案是三足金乌,是太阳里的神鸟。”
青年抬眼,瞥了瞥月泉淮的神色,有几分证明似的补充:“我没有名字,爹娘觉得我是妖物,没有给我起名字就把我扔了,是姑婆庵的姨姨们把我捡走养活的。姨姨们要么叫我小金乌,要么叫我宝宝,你想叫我什么都可以。”
月泉淮本正思考着,猝不及防听见青年后面的话,微微一怔,转而低低闷笑出声,笑得胸膛微微震动,笑得青年满目茫然。
“宝宝……呵呵,有意思。”月泉淮捏起青年的脸,饶有兴味地打量着这张漂亮的脸庞:“长到这么大,那些养你长大的人呢?没给你起过名字?”
青年略带茫然地摇头,他似乎完全意识不到这种姿势里隐约的轻蔑与侮辱,只顾着乖乖回答月泉淮的问题,甚至还随着月泉淮姿势的改变而动了动身体,以免压到月泉淮的伤处:“姨姨们说,起名一事得由父母来。她们虽然养大了我,但是并不是我的父母,所以不能给我起名字。”
月泉淮敛了笑意,似笑非笑地打量着面前的人,目光幽深,宛如暗夜之中的一点寒星。
一时静默无言,只听得见沉闷不绝的雨声。
雨还在下。
良久,月泉淮表情蓦然一松,姿态懒散地向后倚在床头,乌黑发亮的长发随着他的动作向两边滑下,露出肤白如玉的精壮胸膛,语气慵懒:“你的父母扔了你,就因为你是金乌?”
“也不完全是,他们说,我这种人是不详的东西。”掐在下巴上的手终于松了。青年站起身来,面对着月泉淮解开自己的衣服。
月泉淮还没来得及皱眉,就被眼前的一幕攫住目光,他不无惊愕地盯住青年的前胸——那儿有两团小小的软肉,白如凝脂。即便只是小小的一团,但并不难辨认那是什么:分明是女子才有的胸房。
活了上百年,月泉淮见过的奇人奇事并不在少,也并非没有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