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本就是冲着他这副身体来的,她向来对情欲坦诚,从不虚伪,“好呀。”她抽出来沾满粘液的手指,揩在他大腿上,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腰带了。
郑酉呼吸一滞,目光发直地盯着少女纤细手指在腰间动作。
男人是很容易遭美色诱惑被下半身支配的动物,他闯荡江湖这么多年,什么都见过接触过,自认是算不得什么正人君子,龌蹉事情没少做,只是守着最后底线从来不曾越界。
家中妻子相敬如宾,外面青楼花街偶有路过也不避讳,他自是觉得男人应当疏解情欲,逢场作戏也不算背叛妻子,何况,他这样在武林小有威名的男人,若是真的三妻四妾也不算过分。
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不过是之前为了精进武功不被情色分心影响随便找的理由,可若是这样绝色的美人,怕是谁处在他这个位置都没法拒绝。
郑酉窥视着少女漂亮的脸蛋,止不住地心猿意马,找遍了借口说服自己,情不自禁地喉结滚动吞了口唾沫,心里升起来不合时宜的淫邪欲念。
真的很难有男人能拒绝漂亮少女的投怀送抱,只要想着那白嫩的肌肤、柔软的身体,郑酉的鸡巴就更硬了,紫红肉柱大咧咧竖起在空中跳了跳,没被触碰也溢出一股屌水来。
饶是刚才被羞辱地玩弄后穴,饶是他已经结婚生子,郑酉现在也克制不住自己身体的雄性本能反应,他脸上涨红,竟然是有些期待这个主动的丫头骑在自己身上来,那样的玩弄不是屈辱,而是大部分男人都会喜欢的情趣。
可惜,少女掀开裙摆露出粗长的硬屌,彻底打破了他的幻想。
“……?!”郑酉睁大眼睛,惊讶得暂时压制药效,昏沉的脑子清醒稍许,愣愣地看着少女的胯下,这肉根比他还粗还长,但却是漂亮的粉白色,美人连胯下的鸡巴都精致养眼,暴起的青筋也不像是他那么狰狞,可谁都无法怀疑这根粗屌的攻击性。
少女撸动着自己的欲根,垂下眼睫低声地轻笑,“郑叔叔的表情真有趣,刚才在想什么?”
她眼神玩味,恶趣味地戳破郑酉卑劣下流的性幻想。
惊诧之后是雄性对同类性器官的本能反感,郑酉皱着眉,顾不上在意少女的调侃,他看见少女握住粗屌要往他腿心里面插,骇得急出冷汗,“停下、你他妈……别碰我嗯、你敢、唔!!”
郑酉被她粗硬的肉屌顶蹭开苞了软烂屄口,硕大龟头推抵着骚淫甬道一寸寸捅开层叠皱褶填满处男肠腔,尽管有着药物放松肌肉,郑酉还是痛得脸色苍白全无血色,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显得更红了,带着凶厉锋芒,他咬牙切齿地瞪着她,嘴里泄出嘶哑的痛叫,“啊、啊啊——!!”
雄性尊严被严重挑衅,他被少女推着一双长腿,用粗硬鸡巴肆意入侵蹂躏他的处子后穴,毫不客气地打桩耕耘,少女摆动腰胯啪啪肏屄,使用药物后发软得不能夹紧的嫩屄简直是个天生的鸡巴套子,奸插十几下就开始泛起来滋咕滋咕水声了。
“啊、啊……”郑酉眼睛通红,屈辱泪水顺着脸庞滑下,他清晰地感知到肠道被粗硬鸡巴上凸起的肉棱碾磨得又痛又麻,屄口像是要裂开一样已经被撑到了极致,遭奸插了几次,被手指玩熟的嫩屄就开始适应,身体也没用地浑身酥痒,快感如致命的毒药快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郑酉确信这迷药里含有一定的催情效果,不然他的身体怎么可能这么淫荡,连被陌生少女的粗屌强奸屄穴竟然也有快意。
他恼怒地沉重喘息,被奸肏得身体不住晃动,咬着牙,唇角流出口水弄湿紧绷的下颌,“混账、啊、啊杀了你嗯……”
过于强烈的刺激,伴随着药物影响,郑酉终于撑不住地晕死过去。
他再无反抗的能力,唯独是这口软屄随着粗屌侵犯而本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