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那红嫩吸裹鸡巴的骚屄就使劲打桩,刚插入就要直接深肏,大龟头直往他最骚最嫩的屄芯上面撞。
奸得正直壮汉浑身发抖个不停,太久没挨操而不适应的干涩肠腔也很快被奸插出骚水来。
他腰部腾空,屁股抬高,几乎呈现垂直,大大敞开着一口浪屄挨操,“啊、啊啊太快、嗯嗯嗯——!哈、嗯嗯慢、慢点、嗯嗯……”邻居一点不吝啬地骚叫着,低哑浑厚的磁性嗓音简直是欲火最佳的助燃剂。
欲拒还迎似的哀求并不会让人怜惜,听了只会让人想将他的骚屄肏烂。
对于禁欲许久的奚青菱来说,他这就是刻意勾引自己。
她笃定自己不是错觉,那奸插几回就变得软烂多汁的淫屄、大手在腹肌上摩挲的动作、嘶哑低沉的吟叫、连带着是紧皱的眉、张开的唇,无一不是他勾引自己的有力证明。
“骚货。”奚青菱轻骂一声,扒开他的臀缝,屄门上的褶皱都被完全撑开,粘稠蜜汁汩汩涌出,鸡巴从上至下地捣入凿干,奸淫得他屄水直喷,“不过我……”
男人分明是被侵犯得浑身腱子肉都发抖,这时候却笑起来,接话到,“你就喜欢这么骚的、嗯唔——!”
“……”奚青菱一声不吭,没调戏到人还反而被他调侃了,气恼地抓着他的腰,抱着大屁股只管埋头肏屄,一下比一下狠地把粗屌凿进去,要将他软嫩的肠腔都捅烂一样的力道,全根没入了还往里面顶蹭,饱满龟头愣是又挤开一截未被侵犯到的稚嫩甬道。
“啊、啊啊啊——!”邻居骚屄向上,打开的双腿缠在奚青菱腰上不能合拢,他双手反撑着地面维持平衡,气血下涌后脸上涨得通红,嘶哑淫叫突然变得激烈高亢,未被侵犯过的地方被强行打开,饶是自认是身经百战的邻居也承受不住,红了眼眶发出有些惨的叫声。
奚青菱实在是没留情,奸插得太狠太凶,凿干得他屄芯发抖喷水,甬道里面尖锐热涨的酸涩感,只有被破处时候才有这样陌生异常的强烈快感,肌肉壮男爽得脸上脖颈满是异样潮红,嘴里嘶哑地闷叫两声,眼睛用力闭了闭,脖颈背部都后仰紧贴地面,饱满的大腿和被肏得肥软的骚屁股肉就贴得她更紧了。
私密部位被亲密无间地负距离接触,从未到访过的深度,让邻居这样的高壮猛男紧咬后槽牙,一阵阵酸意侵袭甬道,又是酥麻如电流窜过般的快感蔓延到四肢百骸,他沉重嘶哑地喘息着,强忍着难耐的酸意去迎合奚青菱的奸插。
他额头青筋暴起,满脸满身都是情热逼出的汗水,极致的快感让他失去方才的从容坦荡,有些慌乱地想挣扎后退,“嗬呃、太深、啊啊啊啊、别这么、深……唔嗯、屄都被你、肏透了啊啊啊、不行的!”
邻居艰难开口,这个半倒立一样挨操的姿势压迫到胸口喉咙,让他发出声音都是闷声闷气的。
可情欲上头的奚青菱明显不会怜惜他,任凭他怎么挣动,也像是砧板上待宰的鱼一样逃不开被吃干抹净的命运。
他终于失去冷静,没了那运筹帷幄、全在掌控的故作神秘模样,奚青菱看得暗爽。
她噗嗤噗嗤地使着大肉棒子往他骚屄嫩芯里面捅奸,樱粉色唇瓣开合,扬起个带着几分邪气的微笑来,“怎么?没被这么长的屌肏过屄芯子?这就受不住了?”
奚青菱撸了一把他勃起后粗硬硕大的肉屌,龟头湿漉漉的,这么大的猛男鸡巴却不争气地敏感流水,马眼口坠着几道屌水,垂落到他的腹肌上面去。揉了揉饱满卵蛋,顺着鸡巴根部撸到顶端,收紧手指推挤成熟桃子一样的大龟头,红嫩的马眼立刻就又涌出来几股骚水,沿着他沟壑分明的结实腹肌淌到胸口。
白皙微凉的手指玩了会儿屌就放开了,转而在他的腹肌上逡巡,停留在肚脐上面的位置摩挲。
邻居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