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只想和他没日没夜的做爱,性交占据了他们相处时大部分时间。
她以为肉体交缠、耳鬓厮磨就是能共度一生的爱情了。
现在想来,奚青菱喜欢的只是初尝禁果的刺激,迷恋将高岭之花肏得汁水淋漓狼狈不堪的快感,并不是真正的爱他,也从来不是非他不可。
就算是现在强要他,也不是爱,只是想泄欲。
“……”拉回了思绪,情爱中不适合想那么多,奚青菱拨弄着他的奶头,“下次记得自己用手弄弄,我不想肏这么紧的,夹得疼。”
“好。”傅云声低垂眉眼,温顺地答应下来奚青菱这么羞耻的要求。
不管他会不会做,总之乖巧答应的样子就会让奚青菱觉得开心。
和之前一样。
这个人是知道拿捏自己喜好的。
傅云声很珍惜和自己的感情,也尽力维持。
年少情深却最终逃不过渐行渐远的命运。
他还是这么喜欢自己,一直没有变过。
可是奚青菱已经无法因为别人的喜欢而心里产生波动。
抛开繁杂的思绪,奚青菱埋头肏屄,想要让欲望淹没自己的理智。
清醒地认知到自己情感的缺失,对她而言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或许是心虚,也或者是觉得亏欠,奚青菱无法回馈给他同等的感情,自然也就不想要让傅云声知道这件事情,而她能做的,也仅仅是在这种时候用欲望剥夺他所有思想、填满他躯壳的每一个角落。
“嗯啊啊、青青!好快嗯……慢、啊、慢一点!”傅云声皱着眉,面上露出难耐表情,张开红润的唇瓣发出喘息哀求,他久未承欢的嫩屄受不住这种奸插,肠道被粗屌磨得一阵阵麻痛,“太疼了嗯嗯、青青……”
尽管是有着淫水润滑,太久没使用过的紧窄甬道吞下这么粗大的也显得为难。
被情欲填满的大脑无法分辨外界信息,奚青菱就算听见了也打算充耳不闻,她就是喜欢傅云声这副被奸插得发出浪叫的样子。
就像是池塘中亭亭白莲纤尘不染遗世而独立,却遭恶劣性格的人拽入池子在洁白的花瓣上涂抹乌黑的淤泥,让它再也无法维持干净模样。
人类的劣根性,让她很难拒绝将一个纯洁的圣子变成淫荡的婊子。
尤其是这个骚货还是独属于自己,外人面前禁欲冷淡,只在自己眼中暴露被情欲支配全身感官的下贱淫浪姿态。
奚青菱觉得事态变成这样多少有傅云声放纵偏袒的一份责任在,若不是他的一步步退让,奚青菱也不会变得这么得寸进尺。
“都是你勾引我的错。”奚青菱舔着他背上的汗液,舌尖濡湿他的皮肤,“再疼也给我忍着。”
她一边奸插嫩屄啪啪打桩,一边用手掐住傅云声的脖子、捏住他的下颌,“抬头,看看你自己的骚样子。”
洗漱台前是一面方方正正的镜子,正好是能将傅云声赤裸的上半身都映照出来。
他先前一直忽略,低着头乖顺挨操,本能逃避着,不敢看镜子里被情欲变得陌生和往常大相径庭的自己。
奚青菱拨弄着他的唇瓣,让他张开嘴露出舌头,“骚舌头,”若不是发骚,又怎么会五次三番不经允许就蹭过来亲自己。
手指掐弄两下,挠了挠舌根,抽出来的手指还沾着他自己的涎液就捏住了红肿的勃起奶头,“骚奶子,”
狠狠拽了两下,将乳晕都扯得鼓起。
“唔唔——”傅云声顺着力道挺起来胸口,脸颊几乎都要挨到镜子上面去了。
他张开嘴还吐出着被玩过的舌头,涎水拉丝垂落,因为快感而舌尖轻颤。
傅云声蒙上一层水雾的眼睛看见自己下贱的奶子只是被奚青菱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