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上面还在往下淌的浓精,看起来像是他自己把自己射了一身。
紧嫩的肠道会在高潮的时候忽然之间绞紧,骚窝吞咬着龟头动弹不得,肥肿的屄芯子就喷出大量淫水来,浸润得甬道变得水嫩好肏。
不清楚他是天赋异禀,还是因为自己以前玩了太多次才会叫他变成这样,男人后穴天生就是个适合挨肏的骚屄套子。
“谁准你闭上眼睛的?”奚青菱伸手摸了摸他的眼睛,带着似有若无的威胁。
“青青、别这样……”傅云声难堪地别过脸,让他直面自己的淫乱下贱就是很过分的事情了,尤其还要他用这副样子。
他看着自己高潮的脸,脑海里却总会浮现另一幅场景,同样的脸,同样被她玩到高潮,但是那不是傅云声。
“怎样?”奚青菱掐着他的腰不断抽送,几下就将他高潮绞紧的骚屄肏软了,甬道里面湿淋淋一片,大鸡巴捅进去就能榨出被捣成白浆的淫水,糊在屄缝还没等垂落就再次被凿进肠道里,“这样?”
她不知疲惫地挺腰狂肏,将前男友干涩的直男屄又侵犯得水润多汁,黏腻的咕叽水声响个不停。
交合处湿泞一片,被肏得发情的男人流出太多的水儿,傅云声上半身都无力地贴在了镜面上,一对奶子挤压得变形,他双眼迷离又痴恋地凝视着奚青菱在镜子里的倒影,“青青、喜欢嗯唔……喜欢让青青肏屄、啊……”
显然他已经被情欲支配了理智,变成个只知道吃鸡巴的婊子无法正常沟通了。
奚青菱嗤笑一声,不再说话,只管埋头卖力打桩,享受着他水润嫩屄完全包裹住自己鸡巴带来的快感。
不再刻意忍耐射精欲望的话,这根粗屌很快就在傅云声的肠道里奸凿得快感连连了,肉棒上暴起的青筋都突突跳动,整根粗大的肉屌又插在他屄里胀大一圈,撑得傅云声发出低哑尖叫。
“呃嗯——!”傅云声伸手按着自己的肚子,红着眼眶皱眉,失神地呢喃,“好大啊啊、插满了嗯……要被撑坏了!”
“不是你自己说耐操的吗?”奚青菱按着他啪啪打桩,胯骨撞红了他白皙的臀肉,享用着他短浅甬道的同时,还出言嘲笑他。
这个不知死活的男人主动来招惹她,给她勾起来情欲,现在却一次都还没夹射就要说不行了。
哪有这种只顾着自己爽的好事情。
奚青菱在他骚淫乱晃的奶子上掐了一把,将其死死抵在洗漱台和自己之间,深插进肠道里面的鸡巴,就抵着他的骚嫩屄芯开始射精,“嗯唔……”
叹息声舒服得尾音打颤,每射出一股浓精,都要往软烂的屄里面捅奸一下,而傅云声也会给她很好的反馈。
“射进来了嗯嗯……”傅云声恍惚地呢喃,身体痉挛颤抖,湿软肠道却乖顺地咬着鸡巴含着灌入的浓精,“好多嗯、肚子、啊啊……”
憋了一周的量,内射给他的就显得太多,傅云声的肚子都微微鼓起,奚青菱抚摸他的腹肌,隔着皮肉几乎能挤压到自己泡在淫水浓精里面的龟头。
“嘶。”快感又延续开,射精后分毫没有软下去的鸡巴再次在傅云声的软屄里面征伐起来。
“嗯慢点、呃嗯已经满了!”傅云声被她抱着腰狠狠肏屄,刚才灌入的大量浓精夹不住地一团团顺着腿根蜿蜒淌下,他惊喘着被奚青菱掰着大腿换了个姿势,“呜唔——!”
鸡巴没有抽出来,就让他水润的软屄咬着半截肉根,强行将他翻了个身,鸡巴上的肉棱残暴地在他最敏感的屄口磨了一圈,傅云声呼吸一滞差点没爽得喷出来。
他坐在洗漱台上,一双修长的腿挂在奚青菱腰间,泛红眼尾春意满满,被奚青菱按着腿根又深插进去。
“啊、啊啊好深、嗯嗯……”傅云声哆嗦着唇,四肢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