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里面。
那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绝对无法应对的局面。
——
看着那男人毫不留情地离开,奚青菱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她依旧是坐在那里,手指拨弄着冷掉的茶水,放弃那端庄优雅的伪装,姿势变得随性又慵懒。
望着天空眨了一下眼睛,奚青菱百无聊赖的打了一个呵欠,这下好了,她唯一的乐子也走了。
“……”穆途沉默地从不远处走出来,捏起奚青菱的手臂,用手帕擦干净她手上的水渍。
他冰冷又泛出杀意的眼光,分明是记恨上了敢偷偷做出这种事情来的耿诚。
“唔!”穆途比划了两下手指,愤愤不平的样子。
奚青菱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颊,撸狗一样地拍了下脑袋,“着急什么?我都没生气,你倒是替我生气了。”
穆途轻轻地抱着她,大手握住她冰冷的手掌,像是被风吹过冻成这样的。可实际上她武功高强,又有内力护体,这样的冷风是无法对她造成影响。
奚青菱只是天生体寒,一向是手脚冰凉,所以她晚上都喜欢抱着男人温暖的身体,那能让她的睡眠状态变得更好。
没有郑酉之前,一向都是穆途给她暖床的。
到了郑府之后,穆途也显得乖巧,并没有明着和郑酉争宠,有郑酉在奚青菱房间里面的时候,穆途一般都是在外面默默守着。
穆途的眼神透露出,他是因为耿诚不正派的行为产生不满,然而他忘记自己平时按照奚青菱的吩咐做过更过分的行为。
穆途在奚青菱面前是没有是非观念的,主人的任何吩咐他都会无条件地听从。
“去把他带回来吧,这么不听话的孩子,的确需要一些惩罚呢。”
先是感觉到脑后的剧痛,然后眼前一黑,陷入昏迷。耿诚迷茫地眨着眼睛苏醒过来的时候,脑子还在胀痛,他看着眼前的一片漆黑,久久地愣住,显然是还没有回神。
“……”静默了半晌,耿诚才分辨出来自己目前的处境。他四肢被束缚、眼前有遮挡,连嘴巴也被堵住不能发出喊叫,耿诚从拂过皮肤的夜晚凉风辨别出自己并不是在室内。
他想了许久也想不出是谁会对自己下手,他今日一同出游的那些个友人虽然关系算不得特别亲厚,却个个都是有名有望的正派人士,万万是用不出来这么卑鄙的手段。
“唔唔?”耿诚听见有人靠近的声音,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疑问,他浑身紧绷地戒备起来,手指握拳。
分明无法挣开,却也不打算坐以待毙。
耿诚不知道发出动静靠近的是什么东西。
野兽还是人类?
他们进行狩猎活动的猎场一到了晚上就无比危险,就算是平时完好状态的耿诚也不敢在夜晚长久停留在这里,更何况是现在,他被捆起来的四肢可完全没有反抗能力。
就算只是路过的普通财狼,也能将这个样子的耿诚咬下几块肉去。
“唔!”耿诚剧烈挣扎着,试图解放出自己的手脚来,他可不想束手就擒,至少也得反抗起来。
对于未知的恐惧让耿诚面上流下来冷汗,被夜风一激,胳膊上汗毛都起立。
奚青菱气定神闲地看着被死死绑住的青年毫无作用地挣扎,是穆途亲手绑起来的,在占星阁里精通刑讯的小狗绑人可是相当专业,粗糙的麻绳在他的剧烈挣扎下会将他手腕的皮肤磨破,越挣扎越伤得厉害。
冷情小狗半点没留情,这个人试图伤害主人,就算是作案未遂,也让穆途很生气,他是刻意这么绑的,穆途眼神阴鸷如要滴出毒液,转而看向奚青菱的时候,又变得温驯收敛了。
他亲眼看着最爱的主人向着那个应该被惩罚的青年走去,“……”穆途抿着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