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被羞辱,可是这种程度的鞭子,再挨几下会进医院吧。
“没有别的选项吗?”
“有啊。”杰克走到奈布身侧,半跪下来,用鞭子的尾梢扫了扫小小奈和行囊,“打这里也可以。”
“······”
“大点声啊!”
“······谢,谢谢。”
“没听清,重新打。”
奈布最后还是为了小命选了抽雪,虽然,这个变太找各种借口多打了他好多下。杰克每打几下就要停下来,抚摸着奈布的臀腿,零距离感受着他身体的震颤,安抚他冷静下来,然后在他以为自己要得救时又继续追加着惩罚。
惩罚结束以后奈布的花蕊已经由粉嫩变得殷红,鞭打的痕迹分布得很均匀,那处也因此高高肿起,如一朵即将绽开的玫瑰。奈布最开始还觉得这样分开大腿趴着的姿势难堪,如今却因为谷地的花、、苞,让他连闭合都觉得难过,还不如就这么趴着舒服。
打完以后杰克并没有允许奈布站起来,而是让他继续趴在这里,将鞭子搭在奈布腰上,又将过长的部分松松垮垮地绕过奈布的脖子,如同缠上了一条小蛇。杰克捏着奈布的唇齿示意他咬住尾梢,那个刚刚用来抽打他花蕊的位置。
“你还蛮经玩的。”杰克留下这么一句话以后,就开门出去,把奈布独自留在房间里了。
屋外传来了杰克与母亲的交谈声,奈布竖起耳朵仔细地听,可是他因为刚挨过打,耳中还回荡着嗡嗡的蜂鸣声,以及鞭子抽在身上的幻听,根本听不到他们在谈什么,只能隐约感觉到语气还算和缓,好像,这次的闹剧并没有惹怒对方。
门再次被打开的时候,奈布还以为是母亲来接他回去了,刚委屈巴巴地想跟母亲撒娇,一抬头却发现来的还是杰克。
“还起得来吗?”
杰克勒紧了奈布脖子上的长鞭,这时候,惩罚的道具又瞬间变成了一条拴住宠物的锁链。
“跟我走吧,你以后就是我的了。”
奈布心里觉得更苦了,他都这样了,为什么他们家还会看上自己啊,到底是哪个环节出问题了呢?
“你家小姐真是不挑,这都要······”奈布不服气地说,“那总得让我看我老婆一眼吧,先说好,要是太丑了,这婚我可不联。”
“你说什么?”
杰克的声音突然严厉了起来,他突然勒紧缠在奈布脖子上的长鞭,抬手作势就要罚他。奈布以为自己说错了话又惹这个大舅哥生气了,慌忙闭上眼睛忐忑地等着惩罚落下来。这人一看就不是善茬,进了他家的门,以后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可奈布等了半天也不见巴掌落下来,那只手最后轻柔地落在了他的脸上。杰克半蹲下来,捧着奈布的脸慢慢地贴近他,直到两人的鼻息都交错在一起,再稍一靠近,就能轻易地吻上他的唇。奈布的心跳也跟着乱撞起来,理智告诉他这时候应该逃走,或者推开对方,可是奈布只觉得一股暖流朝身下涌去,接着腿跟着软了下来。
“亲爱的,你好像还没搞清楚状况,你的结婚对象,是我。”
“关押”奈布的房间一直传来摔东西声和咒骂声,保镖们在门口守着,不敢进去,更不敢离开。奈布砸了好一阵子才消停下来,或许是因为累了,或许是觉得这样折腾没什么意义,也或许仅仅是因为没东西可以再砸了。杰克处理完事务赶回来的时候屋内一片寂静,守在门口的保镖却脸色铁青,看到杰克终于回来才松了一口气,谁知道他们在这段时间里平白挨了多少骂。
“他怎么样?”杰克问。
“夫人好像很生气。”
“知道了。”
房间内的奈布听到别人喊他“夫人”,火再次涌了上来,于是在杰克开门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