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千外

许久,仍无人应答,风荷才知道人已经离开了。她轻叹了一口气,将食盒搁在罗汉床上,捻起一块su饼咬了一口,清甜馥郁的桃花气息。

    走了怎么也不打一声招呼呢?

    大h狗也是,今日见了生人怎么也不叫了?

    风荷腹诽的大h狗则全然没有听见卫漪的脚步声,窝在廊下睡得正酣。

    “nv郎,你可起来了?”

    风荷因忧心着师父,又想着今夜遇见的少年郎,睡得并不安稳,天未亮时便醒了,懒懒地躺在床上想些乱七八糟的事。

    也不知想了多久,直到挽夏在外间唤她,乱飞的思绪才归拢回来。

    “嗯。”

    风荷r0u了r0u压了许久的脸颊,支着手臂坐起身,忽然听见挽夏惊呼一声,“nv郎,哪里来的金子!”

    “什么?”

    风荷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好大一块金锭,就搁在这桌上,nv郎你瞧!”

    挽夏咋咋呼呼地跑进来,抓着风荷的手往上头0,冰凉又沉甸甸的触感让风荷恍了神。

    这是……卫漪放的吧。

    这下她更坚定了卫漪是富家公子的想法,也怕说多话了会给他惹麻烦,于是便定了定心神,替他遮掩道:“这是我昨日在巷子里捡的,我不知道是块金子,就拿回来搁在了桌上。”

    “你莫要声张,要是叫阿嬷知道又该担心了,她最怕惹麻烦的。”

    “nv郎说得对,我不告诉阿嬷。”挽夏连忙道,思索几息又添了一句,“也不告诉挽月。”

    然后又四处翻找一番,找了两块旧帕子,把金锭子裹起来,放到箱笼的最角落里。

    絮絮叨叨道:“不义之财是不能花的,若是这几日有人来寻,咱们便把这个还他,若是一直没人要,到时候就寻个寺庙将它捐作香火钱,叫佛祖来了却这一桩债,nv郎,你觉得如何?”

    风荷心里只想着这金子是不是卫漪的,又该怎样还给他,并未听清挽夏的话,心不在焉地顺着她道:“是这个理。”

    挽夏扶着风荷起身,净了面,坐到屏风后的罗汉床上。

    风荷一宿未曾安眠,这会才觉出些困意,手指触到引枕刺绣的缎面,脑海中忽地闪过昨夜这罗汉床上发生的许多事来,指间仿佛仍染着黏腻的石楠花气味。

    她紧张地攥起手指,唤道:“挽夏,你过来。”

    挽夏正在箱笼里翻着换季的衣裳,听见nv郎唤她,便将披帛搭在一旁的架子上,从里间走出。

    “昨夜我不小心弄翻了一盏茶,也不知这垫子上是不是染了茶渍,你过来仔细瞧瞧,若弄脏了今日好拿去洗洗。”

    挽夏依言翻看了一圈,垫子都gg净净的,“没弄脏,只是这引枕都有些旧了,我待会去告诉阿嬷,给nv郎换个新的。”

    “春天了,我要一个绣桃花的。”

    风荷抱着引枕,脸上露出个轻轻浅浅的笑,像极了春日枝梢缀玉的薄粉桃花。

    “这是自然,阿嬷最疼nv郎了。nv郎的衣裳也该换换了,今日太yan大得很,再穿得那么厚该出汗了。”

    挽夏回了里间,俄顷,又听见她在那边高声喊到:“挽月!开春给nv郎新裁的那套藕荷se襦裙你放去哪里了?你快来找找,别说不是你放的,我牢牢记着呢……挽月你来呀!”

    关遥是在午后回来的。

    风荷几人才用了饭,听见院里大h狗汪汪叫得欢快,风荷欣喜地提着裙摆小跑了几步。

    “nv郎,小心摔着!”陈阿嬷正倒着茶,慌里慌张地喊。

    “师父回来了,可用了饭,累不累?”

    一位衣着极素雅,又不戴钗饰的nv子走了来,托住风荷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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