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心疼,直接心狠用力一撕,带下一大片血肉,将原本正在愈合的伤口再一次撕扯开。
“别弄了,求求你。”卢卡虚弱地摇着阿尔瓦的胳膊一直在跟他求饶,冰冷的洗澡水直直地浇在卢卡的头顶,冻得他瑟瑟发抖,水淋在伤口上火辣辣地疼,可卢卡也跑不出去,他太疼了,也太累了。被冲淡的血水汇聚在一起,呈漩涡状被一同冲进下水道,它该去的地方。
表面的血冲掉后,阿尔瓦放了满满一盆的冷水,为了给卢卡“治伤”还顺便倒了一整包盐进去。卢卡像一只被扔入滚水的鱼,在浴缸中胡乱挣扎着,阿尔瓦实在嫌他烦了,干脆按着他的头把他按入水中,看着水面不断升起带着些许血色的气泡,一直到卢卡挣扎的力度都小了很多才把他拽起来。
“就在里面待着,不要乱动。”
卢卡伤得原本比阿尔瓦轻很多,可如今他身上的伤却比阿尔瓦严重许多。他从火场出来后根本没有得到过多少治疗,直接就被扔进了监狱。他在里面吃不好也睡不好,还经常挨打,出来以后又被阿尔瓦教训了好几天,身上的伤更严重了。他这绷带也不知道是他自己缠的还是别人敷衍了事,根本就没能起到治疗的作用,只是把他的伤遮挡了起来,底下的状况却一塌糊涂。
阿尔瓦根本就不懂医疗,他都是直接用粗盐水清洗伤口,将药物粗暴地直接往伤口上敷。卢卡疼得意识都有些模糊,趴在浴缸边,无力地拽着阿尔瓦的衣角,不停哀求他杀了自己,一直到痛得昏过去,然后再被痛醒。
老师已经彻底变了,他不再喜欢他的学生了,也永远不会再原谅他了。认清了这一点以后,卢卡便不再跟阿尔瓦求饶了,反正,也不会得到回应。
他现在的地位,大概也不如一只小狗。卢卡常常会挨罚,没有任何缘由的,每次挨完打以后,卢卡总要趴在地上缓上好一会儿,连疼也不敢多喊几句,生怕惹阿尔瓦不高兴又接着挨上来?”皮鞭划过空气发出嗖嗖的响声,卢卡听的直发抖,可是鞭打最后并没有落在他身上,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温暖的揉|捏。
阿尔瓦用拇指在卢卡的花蕊处按了好几圈,因为没有足够的润滑,他甚至还将拇指探入卢卡口中让他舔了个遍,再用沾满卢卡口水的手指替他做着扩张,在觉得差不多是用力一下将拇指按了进去。
“呜~慢点儿弄。”
可阿尔瓦就像听不见他说话一样,按着卢卡把他堵在自己和桌子之间不给他挣扎的空间,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急促,起初是一根手指,后面手指的数量逐渐增多了起来,直到把卢卡戳到失声喊叫了出来。
“别捅了,老师,对不起,对不起我重新弄,别再加了受不住了。”
“别喊了。”阿尔瓦一巴掌拍在了卢卡臀部,“有空喊不如赶紧重新组装,否则你就在这趴着吧。”
“现······现在?”就趴在这里?在身后还被弄着的时候,组机器吗?
“快点儿啊!”阿尔瓦突然加重了手上的力气,将小指也抵在花蕊处,似乎是威胁着要将五根手指全都塞进去,吓得卢卡瞬间慌张了起来。
“别,千万别,我知道了,马上组,都弄进去好痛的。”
卢卡于是开始按照图纸乖乖装机器。很多时候他都自作聪明的想走捷径,却常常会惹来更大的麻烦,比如更多的安全隐患,和阿尔瓦的责备。
“啊,啊!”卢卡接连喊了两声,喊完以后腿都跟着软了,趴在桌上直接跪了下去,要不是阿尔瓦在身后堵着他,大概会从桌边滑到地上去吧。
卢卡是你写的吧,那个在外面诋毁我的人。”
“我没见过这些文章,我不知道。”卢卡狡辩着。
这些东西的确是他写的,不过都用了化名,按理说没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