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水,他甚至都没扑腾几下就开始往下沉,阿尔瓦则趴在池边,用爪子拨着卢卡让他不至于沉下去,可也不捞他上来,就像玩一只皮球一样来回拨弄。
卢卡被折腾得苦不堪言,他一会儿骂阿尔瓦一句,一会儿又开始求饶。
“臭猫!你早晚要被绝育!”
“救······救救我,别弄了,饶了我吧,我错了。”
等阿尔瓦终于玩够了把卢卡捞上来时,卢卡已经筋疲力尽,浑身都湿透了,衣服贴着他的皮肤将他的曲线完全展现出来,冻得瑟瑟发抖,哪怕阿尔瓦不用爪子按着他,他也爬不出几步了。他抖了抖身上的水,有些局促地提了提快掉下来的裤子,跪行着爬出去几步,又被阿尔瓦按着尾巴拖了回去,
一只大铁勺按在了卢卡肚皮上,压得他动弹不得。阿尔瓦舔了舔嘴唇,张开嘴巴慢慢向卢卡靠近。
卢卡在勺子中看到了自己狼狈不堪的影子,他就这么被压着,一点儿还手之力都没有,甚至连逃也没处逃,卢卡觉得有一点儿难过,素来听闻猫咪喜欢在杀死猎物之前先玩弄一番,没想到有朝一日竟然轮到了他自己。
阿尔瓦咬住他的身体时,卢卡怕得一动也不敢动,只有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卢卡周身的寒冷和对方口腔的温暖形成强烈的对比,或许再过一会儿,他的身体也会因为涌出鲜血而短暂温暖几分钟,随后便陷入永久的冰冷。
“这么怕?”
阿尔瓦把卢卡又给吐了出来,将他扔在地板上,用舌头将他身上的水润舔掉,而卢卡则被吓得腿都软了,爬了几次也没爬起来,只能任阿尔瓦这么舔着的他。猫咪带倒刺的舌头舔在身上还有一点儿刺痛,可是比起被一口咬穿内脏,这样的疼痛已经微不足道了。
“我改主意了,我要留着你玩,爱吃核桃对吗?”
阿尔瓦跑到冰箱里给卢卡“拿”来了一整袋核桃仁,直接倾倒在了卢卡身上,几乎要把他整个鼠都埋住了。卢卡抱着核桃有点儿不知所措,他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多吃的呢。
“都给我?”
“嗯。”
“你不吃我了?”
“我家铲屎的给我准备了好多吃的,不差你这只小耗子,都不够我塞牙缝的。”
“我不是耗子,我是仓鼠,我很可爱的,以前,大家都很喜欢我的。”
卢卡在地上挣扎了半天才站起来,他抓过一只核桃仁立即狼吞虎咽了起来,试图用食物来唤醒自己被吓散掉的魂儿。
“你哪里可爱了?明明就很讨人厌,还仓鼠,喂,你是不是爱咬人,被前主人扔了啊?沦落成这样。”
简单的几句话很轻易地就戳中了卢卡的痛处,还好他现在全身都湿透了,这样就没人注意他在脸上沾了水,还是在哭了。
“我不跟猫说话。”
卢卡用衣服兜了一堆核桃,嘴里还塞着一堆,趁阿尔瓦没在看他的时候正准备开溜,可是刚走几步就又被按住了,卢卡一下就扑倒在地上,核桃又撒了一地,阿尔瓦揉按他的小尾巴处时,卢卡还在扫着核桃拼命往嘴里塞,好像是在吃最后一顿一样。
卢卡含着一嘴的食物含含糊糊地说着,甚至还带了点哭腔,“你是不是后悔了,等我吃完这顿行吗,我真的好久没吃东西了。”
“怕什么?我不是都说饶了你了吗?放你走可以,但是以后,我想玩的时候,你得随叫随到。”
“······”卢卡有点儿不高兴,连吃饭都没那么香了。什么他想玩的时候,明明省略了几个字,是他想玩自己的时候,这个大猫猫心思坏得很。管他什么随叫随到,先开溜再说。
“你先放我走。”
“我放了你你跑了怎么办?不准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