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邪念相当重视书籍中的内容,却从来都不翻译给阿斯代伦明白里头的内容。
这种隐瞒让阿斯代伦不是那麽的开心,连带酒都失去几分味道,他不喜欢自己的宠物有事情瞒着自己,於是走上前想知道自己的爱人究竟在做些什麽,可是身体却先一步动作抽走了邪念手中的书籍,并且顺势坐到他大腿上。
「达令,好好的宴会坐在沙发上就顾着看书,你这不是挺扫兴的吗?」阿斯代伦晃了晃那快散架的书籍,这举动让邪念眉头微微皱了下。
他在…不开心?
邪念不急着拿回书,伸手摸了摸阿斯代伦的脸庞,俯身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等我看完这页就陪你。」
有那麽一瞬间,邪念像是完全褪去了那层只靠着本能行动的稚嫩,他从阿斯代伦的手上拿回书籍,小心翼翼地确定书籍并没有散架,又看了会儿书以後,他把一张发光的书笺夹在书中,然後才将书小心翼翼地放到桌上。
「好了,我的领主大人,想要跳舞是吗?」邪念他抱着阿斯代伦站起身,有瞬间阿斯代伦都快要不认识他眼前的爱人,只能任由对方牵着自己进入舞池。「由我来领舞,好吗?」
这是,阿斯代伦甚至连前戏都没做,相当少见粗暴的性爱,彼此撕咬与抓挠成为性事中助兴的一环。
唯一温柔的只有亲吻时,邪念那窄紧的小穴因为被硬物狠狠肏开不停的流着混杂鲜血的肠液,脖颈上除了吻痕之外还有新鲜的牙印,就像是深刻的想将对方揉入骨血中,阿斯代伦就像是驯兽那般,一边给着温柔的糖饴,一边又狠狠地鞭挞着邪念的身躯。
「怎麽能夹的这麽紧呢,是不是平常给你给的不够?」阿斯代伦舔过邪念的耳畔,轻咬着那人的耳珠,等到邪念嘤咛一声才满意地又往深处捣去,紧窒的穴儿夹着他的慾根,摩擦带来的快感几乎占据了所有注意力。
邪念他低喘着,手指抓挠着阿斯代伦的背部,留下腥红的抓痕,很快的他就被对方给肏射了,脑袋因为高潮一片空白,可是身後的顶弄却分毫未停,还听见爱人不满的呢喃:「你就这麽喜欢提前射精吗?真不乖呢,亲爱的。」
接着是更粗暴的顶弄跟阿斯代伦冰凉的手覆上邪念的慾根继续套弄得强烈快感,这是一种惩罚而不是奖赏,邪念在对方的套弄下射了好几次,白浊早已经濡湿了阿斯代伦的手心,可对方却一点都没打算停下。
邪念眼角滑落生理性的泪水,想哭泣着求饶,却话到嘴边什麽都说不出口,只能一遍遍的亲吻爱人的唇角,期待他能有些慈悲,在这场性爱中饶过自己,只是後庭的抽动越来越强烈,也没能等到对方停手。
邪念在阿斯代伦的恶意玩弄下,最後在对方尽兴射精时也只能可怜兮兮的乾性高潮,一点东西都已经射不出来了。
可夜晚还长着,阿斯代伦并不会这麽简单的放过他。
邪念醒来的时候,是被雨声吵醒的,当他想动动酸痛的身躯时,环在腰上的手提醒了另一个人的存在,很快的那只手的主人就将他往自己怀抱带去,慵懒地叹了口气:「达令,是我昨晚做的不够狠,所以你还有力气乱动吗?」
「下雨了…」
「是呀,你直接睡到了下午,午後阵雨是常有的事情…」
毕竟博德之门是海港都市,天气瞬息万变也是常有的事情,邪念他知道自己身体是乾净的,应该是阿斯代伦昨晚帮自己清洗的,他可不喜欢脏兮兮的上床睡觉。
盯着外头的雨幕看了一会儿,邪念翻身钻进阿斯代伦的怀抱中,他身上的香味很好闻,混杂着一点屍体的气味,就像是阿斯代伦也嗅得出自己鲜血与其他人的区别,他也深刻地将对方的气味烙印在自己的记忆中。
这样无论在哪都可以找到对方。
「我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