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你,不用几把我也能把你操哭。”
韩星阳被压着,听见宁玉英语气冒犯也不见得多生气,似乎身上有双性器官对他来说根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更丝毫没有半夜爬床拿逼强奸宁玉英却被抓住的羞耻。他不疾不徐打开床头的小夜灯,两个人相连甚密的情形被灯光照得很清晰。
韩星阳两条长腿弯折撑在宁玉英身侧,上半身仅仅穿了一件背心,颈间戴着一条配衣服用的骷髅项链。宁玉英隔着这层薄薄的布料躺在他的胸和腹肌上,滚烫的脸贴着韩星阳从背心里露出来的半个奶子。更不用说,他的性器此刻还被肉穴吸着,一时竟说不出是他身上的温度更高还是穴里更暖更热。
“按摩棒那东西我早玩儿腻了,如果不是你今天突然闯进来,我还没有想到这有个现成的顺手玩意儿。”韩星阳笑着,自己挺胯缓缓磨肉屄里的东西,低沉的语气克制着,催促道:“宁玉英,快动。”
宁玉英不肯配合他,天底下哪有这种怪事,韩星阳这种金字塔的人物求着自己操他,“为什么是我?”他大少爷要是想找人上床,大把人求着上。
岂料韩星阳露出很嫌弃的神色,“外面那些人不知道多脏,妈的谁知道会不会染上病。”
目光转到宁玉英身上,挑着眉,“况且我比较喜欢无套,你白得像张纸,不找你找谁?”
宁玉英平时学校宿舍两点一线,作息规律,不抽烟不喝酒,没有不良嗜好,没有女朋友,连自渎的次数都很少。如果白得像张纸是指这一方面,那倒是被韩星阳说中了。
不过他还是有些生气,因为他发现韩星阳真的没有给他戴避孕套就坐上来了,这个人懂不懂生理知识?
他拉着韩星阳脖子前的骷髅,慢慢收紧,直到完全嵌进颈肉里,没有了活动的余地,才说:“韩哥,我在发烧。”
起初韩星阳还漫不经心,似乎以为是调情,直到确实被勒得紧了,开始呼吸困难,才明白宁玉英是真的敢这么做。
韩星阳嗬嗬着,双腿在床单上乱蹬起来,要拿手去扯脖子间的项链,却连一根手指都塞不进去,他脸色涨得很红,眼白渐渐向上翻了出来。与此同时,宁玉英感觉到身下肉穴疯狂缠了上来将他绞得紧紧的,然后像泄洪一样猛地潮喷了。
宁玉英才松开项链。
韩星阳咳嗽起来,原本隆起的肌肉软成了烂泥,只会发抖。
等到韩星阳平复下来,他扶着韩星阳的腰浅浅动了两下,把淫靡外翻的肉穴往里干,在这人无意识的抖动中说:“韩哥,我在床上喜欢这样玩,你也要吗?”
他立刻被极粗暴的力道推开,一只脚狠狠踹在他的右肩,宁玉英被踹得向后倒,两个人又换了一个体位。
韩星阳用膝盖压着他,一边摸着自己的脖子,一边把骷髅头扯下来丢开。
凭心而论,韩星阳有张很不错的脸,深目剑眉,鼻梁高挺,骨相平整,只是此刻因为怒火变得有些扭曲,怼在宁玉英眼前,大手揪着宁玉英的领口把他往上提:“宁玉英,你活得不耐烦了?”
见好就收的道理,宁玉英不是不明白。他敛下眼睫,表情适时出现惊惧和后悔的样子,弱声求饶:“韩哥,我错了,我刚刚……刚刚就是一时冲动才会这样做。”
“我烧糊涂了……”宁玉英讨好地蹭了一下韩星阳那只提着他的手,“你也知道,这种事我是一次,还是和男人……我就是有些不能接受,但是如果是你当然没问题,我什么都听韩哥的。”
不知道是不是宁玉英的错觉,当他的脸贴到韩星阳手腕时,那只手竟像是受惊般抖了一下,接着松开了他。
也许是接受了他的这种说法,韩星阳冷冷地看着他,半晌,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声笑,“不就是发烧么。”
无风无月的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