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乱冲。
本就十分敏感的小穴,再次被迫高潮,快感被无限延长。
穆黎秋声音都发不出来,讷讷张着嘴被迫承接猛烈灭顶的冲击。
他浑身颤抖,两人连接的地方像山泉似的,噗呲噗呲喷水。
将他们的耻毛溅湿,染得毛发黝黑锃亮。
“哈啊…嗯嗯…啊啊啊嗯…”
半晌穆黎秋都回不过神来,腰肢时不时摆动几下,舌头吐出口外,眼神涣散着不知在看哪里。
水滴滴答答落入温泉中,过了许久,穆黎秋喉间才发出一声悲鸣。
殷季捧着他的脸,细细地吻着他的唇瓣,安抚他的身体。
穆黎秋带着哭腔,将头缩在自家师尊怀里。
“嗯嗯…哈唔啊啊啊……”
“师尊,不要了,小秋不要了。”
殷季轻笑一声:“怎么可以。”
“师尊答应小秋的,你还没尿出来呢。”
穆黎秋震惊抬起头,双眸满是恐惧,小兽似的颤抖着望向他。
“不、不…”
随后,就感觉到自己双腿再次被扯开,巨物再次毫不犹豫一插到底。
穆黎秋咬紧了下唇,脸涨得通红,细密的呜咽声从两人接吻中泄出。
殷季喘着粗气夸他:“嗯!真紧。”
“刚刚才被干,怎么又这么紧了?”
说着把人抱在怀里,坐在他腿上,穆黎秋被他像孩子似的抱着,一上一下颠着,每一次都重重落在粗长的阴茎上。
因为冲击力让本就塞得满满的性器顶到之前从未到达的深度。
穆黎秋魂都被干飞了,听见他这些污秽之语,口齿不清地反驳。
“不紧…师尊胡说…”
“别…别插了哈嗯…”
肏穴的噗呲声不绝于耳,殷季看着他逐渐露出的媚态,腰腹挺动得更快,继续语言羞辱小徒弟。
“。
场景无比香艳,这模样,活脱脱一副狐狸精在世,勾神夺魄。
单双哭喘着求饶:“嗯啊!不要……不要再动了…”
“哥哥,让它慢一点吧,我求求你了……”
钟颐俯下身贴着他后背,耳鬓厮磨,极尽缠绵。
手上却很坏心眼地握住了尾巴,往后轻轻抽出一截,在单双松一口气时,全力捅进他的后穴。
“啊啊啊啊啊!”
尖叫的瞬间,他秀气阴茎精关失守,直直喷射出来。
单双受不了这种猛烈的刺激,哭着摇头:“不要……不要……”
钟颐抹了一把他的精液,擦在单双嘴上:“小浪货,射这么多在我枕头上,晚上怎么睡?”
“嗯?”
说着他手上用力,捏着按摩棒在穴里疯狂打转,肠道极致收缩,恨不得将这东西嚼烂搅碎。
“哥哥…啊!不要这样操小双,会死的呜呜…”
钟颐咬他耳朵:“宝贝你在胡说什么,我还没操你呢。”
他大掌来到单双腿根,往上一提,鸡巴按压阴唇,公狗腰强进往前一挺,完全占据了前面的浪逼。
单双被耸动地大鸡巴插满,两人都情不自禁呻吟一声,身体得到极大满足。
“嗯!呜啊啊啊啊啊!”
单双肩胛骨剧烈抖动,骨翼颤动,脆弱得似乎一捏就能碎掉。
钟颐大开大合操穴,小腹啪啪撞在他屁股上,撞击着按摩棒进入更深的位置,单双的面容上泛起阵阵狎昵的潮红,随时都能滴血。
有种被两个鸡巴同时干的错觉。
快感连续堆积,他也分不清是从哪里传来的,他只觉得整个下身都不属于自己了。
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