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刚才讲了哪些知识点。
就像是高速行驶的过山车突然停在了半空中,我觉得身体飘着,痒着,不安着。我的大脑像是被黏糊糊的欲望浸满了,根本无法思考。我看着课本上的字,却发现它们一个个被拆分肢解,变成了我看不懂的字符。我张开嘴,可从嘴里流出的不是答案,是若有若无的喘息。
“不好好听课,脑袋里在想什么?”陆净尘明知故问。
“没什么……”
他见我嘴硬,也不拆穿我,只一面用腿颠着我,一面捉弄似的套弄了一下我的性器,再问,“是在想这个吗?”
我被晃的摇摇欲坠,腿间的性器也涨得厉害,好像马上要射了。我有些承受不住,于是咬着嘴唇,悄悄顶腰,想让他继续帮我手淫。
可陆净尘不肯轻易满足我,他用中指堵住我的马眼,揉着有些粘腻的那处说道,“别撒娇了,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我想……”快感一涌而出,将我紧紧包裹住,我再也没法儿隐藏自己的想法,只反手勾住陆净尘的脖子,把他拽到眼前来,贴着他耳朵低声道,“你……我想你行了吗……快点……”
我不知道自己的答案是不是让陆净尘感到满意,只知道他的耳朵在听到我的回答后刹那间红起来。他侧过头吻我,然后又低下头,顺着脖子一点点吻我身体,最后似乎还不满意,干脆将我脱光了,扔到床上。
他爬上床,从身后抱住我,一手揉搓乳尖,一手套弄着阴茎,然后又把他炽热的性器蹭进我腿间。
“夹紧……”他声音有点哑,在我耳边重复道,“夹紧点。”
我没有拒绝他的力道,只能按他说的做。可双腿一夹紧,下半身的快感就成倍增长,而身后的陆净尘更是把我腿间当成了飞机杯,反复抽撞,每一次又都不偏不倚地顶在阴囊上。
我实在受不住这样的刺激,没一会儿就射在陆净尘手里。但他似乎并不过瘾,又哄着我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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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净尘精力旺盛,和我手淫直到半夜,法,很少会为谁而妥协。
就算在发觉我与罗束的关系时,他也没有任何慌乱。
他告诉我,自己其实对罗束与我偷情的事早有察觉。他发现罗束的反常行为似乎都是围绕着我发生的,比如他执意亲自去我家那个偏远小镇开x大宣传讲座,半夜要和我视频讲学,还在我考试分数出来后,破天荒地去找陆净尘,却只为了说我分数线压线的事。
于是他也毫不客气,故意告诉我他在罗束车上看到了饼干碎屑,又挑拨说罗束不过是玩弄我,还硬要住到我寝室让我成为他的秘密情人。
一切都是他设计好的圈套。
不过最后这个圈套却套住了他自己。
陆净尘向我坦白了一切,最后又感叹,“原以为你是被放逐在大海里的扁舟,迟早有翻船的一日。可你倒是越行越远,让海浪在你的船舱里砸了个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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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我真如陆净尘所说,是茫茫大海上的一叶扁舟,但我绝没有力量征服大海。我只是被海水裹挟着前行,虽然途中偶有挣扎与反抗,可最后都不过是随波逐流,甚至沉沦其中。
至于陆净尘,他也没有他说得那般委曲求全。他表面上虽然允许我同时和他与罗束保持偷情关系,但私下里却总使些手段,将罗束支开——罗束过去那些突如其来的出差和加班几乎都是他的杰作。而如今在对方变本加厉的作恶下,罗束更是忙得不可开交,难见人影。
陆净尘知道我离不开罗束,却也不肯就这样拱手将我与之共享,于是便尽可能减少我与罗束的见面次数。而每每当我就此质问他时,他更是毫不隐藏自己的私心,直言我与罗束感情易淡。
也许在陆净尘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