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那红艳艳的穴口内还在汩汩流水,只要他再向前一顶,就能干进那日思夜想的销魂之地。
而沈窈枝将一双美腿并拢,看起来并没有让他进入的意思。
“……好,我不弄了。宝宝别哭。”
霍时誉的五脏六腑都要被烧着了。他控制不住地握着妻子的手,恨不得求他施舍给自己一亲芳泽……哪怕只是摸摸他这根被淫欲充胀的玩意也好。
可是沈窈枝只是淡淡地把手抽回:“改天再说吧。”
霍时誉真的不想从他柔软的腿缝间撤出来,只能尽量放慢解开妻子腿上皮带的速度。沈窈枝害怕霍宁醒来,自己动手去解,掌心碰到丈夫膨胀的淫具,霍时誉伏在他耳边闷哼。
“宝宝……”
沈窈枝用力一扯,皮带卷起,抽在霍时誉青筋暴起的鸡巴上。
霍时誉握着他藕白的手臂,用力一顶,射出一大股浓白精液,浇在美人湿热的嫩逼上,又淅淅沥沥地沾污了臀下的戏服。
沈窈枝美目圆睁,推了他一把:“你出去!”
霍时誉垂着深邃的眉眼,都听他的。沈窈枝不给他干,他也没办法。他舍不得让妻子哭,虽然不明白对方为何抗拒,但是既然沈窈枝不愿意,他只能恋恋不舍地从他腿间撤了出来。
他还硬着,但妻子已经不想再理会他了。霍时誉只得勉强穿好衣服,亲了一下沈窈枝的额头:“别太辛苦了,明天见。”说完便走出了病房。
做出格了,挨打也是正常。霍时誉走进隔壁的盥洗室,从镜子里看见了满身侵略之气的自己,全身滚烫,欲火焚身。
……根本就是一头野兽。怪不得妻子吓得哭成那样。
的药效远不是射一次就能解决。霍时誉焦躁至极,划开手机,翻出那个珍藏的相册。
相册里几千张照片全是沈窈枝。笑着的他,被丈夫逗得两眼汪汪的他,抱着刚出生孩子的他……还有更早的,留着短发,穿着整洁校服的他。
霍时誉的指尖还留着妻子体液的甜腻香味。解开腰带,握住阴茎,粗暴凶悍地顶送起来。
宝宝……你真狠心啊。
把你发情的狗钓成这个样子,却只是用皮带抽他的鸡巴,却不肯把手放上来握握它。
明明给你的狗生下了孩子,却还是觉得孩子更重要吗?
啊……还以为娶了你就能占有你了,看来狗一辈子都是狗,就算被你叫几声老公,也只能在这见不得人的地方对着你的脸打飞机啊……
霍时誉脊背的肌肉耸动,胸腔里被极致的狂乱躁动充斥着,而这滔天的淫欲却无处发泄,唯有心中野兽般病态的占有欲疯狂滋长。
……
霍酌自觉霍宁的病与他无关,又不想在沈窈枝面前当那个碍眼的玩意,便早早回了霍家,。
“我找到了最近的路,看,我赢了!”
霍宁本以为妈妈会满脸笑容地亲他一口,结果却看见一直幼稚又任性的母亲啪嗒啪嗒掉起眼泪。霍宁慌了神,以为自己做错了事,而沈窈枝看着他泛起淤青的膝盖和脸颊,只是把他往怀里一抱,哭得很丢脸。
“妈妈,你别哭了……”
主办方走过来想说两句,霍宁把妈妈的漂亮脸蛋一捂,“不许看,我妈妈才没哭。”
主办方:“……”
奖品到手了,其实是母子二人共同的玩具。霍宁这才发现妈妈其实一点也不笨,他看图纸只要一遍就能记住,积木堆得又快又好,一个零件都不会出错。
于是霍宁义正辞严地控诉。
“妈妈,你之前说不认识我上学的路,其实就是懒得接我吧?”
“你也不是分不清我的作业,就是不想给我批改,对不对?”
沈窈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