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勾着雷子往床边走,心想这口肥肉盯了一天一夜了,也该到手了。他躺到床上,雷子站着,他慢条斯理地解开雷子的裤子,对方没有反抗。这姿势,他的脸刚好正对着雷子的下体,农村的老人喜欢硬床,总是在床垫上垫好几层硬被子,一来二去,高度居然正好。
雷子的心脏砰砰跳,他还没经历过这事,有点知道要发生什么,又有点心慌。顾择把他的裤子扒下来,又把里面棉料的裤衩也拉下来,他的性器弹出来,顾择握着他咯咯地笑。
那双干净的手握着他的肉棒上上下下,他本来就硬得发涨,撸了几下就有点受不住了。他伸手去掰顾择的手指,谁知顾择竟仰起头,握着那根粗壮的性器往嘴里塞……这!
“嗯……”雷子闷哼一声,有点头晕,脚底也软绵绵的。他看到顾择粉嫩的,光滑的几乎没有纹理的嘴巴含着自己丑陋的性器,很愉悦地吸吮着,他没受住,半蹲下来凭着原始的冲动猛插到底,射进了顾择嘴里。
射到一半他就急忙拔出来,怕把顾择弄脏,可惜这没办法控制,精液瞬间射得到处都是,雷子爽完自己也慌了,像是做错事的小孩,想拿衣服去擦。
唉,可惜是个早泄的,长那么大个真是浪费了。顾择内心哀叹。
他道是气定神闲、一副胜卷在握的样子沾着射到胸口的精液把自己的乳尖揉硬,然后把舌头上含着的精液吐到手心,顾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裤子脱了,他用那只盛着雷子精液的手给自己的性器‘按摩’。
多脏
雷子想说。
不过顾择生的白净,白色和白色,白色和粉色,都是这世界上最美好纯真的配色。顾择的清纯和淫乱的动作合到一起,雷子又不争气地开始硬
“哟,身体真好~”顾择满意地看着自己脸上的大家伙重新扬帆起航,他拍拍旁边的位置,“来,躺着。”
雷子摇头,他指了指门外,又做了那个吃饭的动作。
“你就不想,试试更好玩的?”顾择又开始勾他,猫儿似的眼睛在他身上梭巡。
雷子脸红扑扑的,透出些农民伯伯的淳朴和大小伙子的血气方刚,他“啊啊”了两声,表示应该下楼了。
顾择想了想,从枕头边抓起手机拨了个电话,“麦麦,我有点头晕,上午能先不拍吗?下午干活明天补上午的镜头?嗯,确实不舒服,好,你去和导演商量商量,对,我怕拍出来效果不好,嗯嗯”他挂了电话,很快又拨过去,“帮我请傅家叔叔阿姨还有南雨吃个饭吧,嗯?嗷,雷子啊,他留下来照顾我,两个男的方便,嗯就这样。”
另一边的麦麦:“……”
“好了,现在没人打扰了。”他顾择今天非得吃到这一口。
……
如果把顾择比作一个女人,那现在算不算非礼姑娘不对,应该算姑娘非礼我。雷子想。他懵里懵懂地在顾
择旁边躺下,硬着一杆枪。
顾择一个翻身坐到他身上,胸脯子上还沾着点没用完的精液。顾择用屁股缝蹭雷子的肉棒,雷子感觉自己插进一片棉花里了,两瓣白花花的棉花。
他脑子从来没同时思考过这么多东西,很快就超载了,死机,变成只会听顾择吩咐的笨蛋。
“你摸摸我。”顾择说。
雷子茫然地把手放在顾择肚子上,顾择拽着他往上走,移到了胸前两颗小红豆。好像和女人做爱就要这样,雷子见过小黑和别的姑娘在小树林干这个,那姑娘白花花的胸脯子被小黑攥在手里,好像很开心。
男人也会开心吗?
雷子捏了捏,然后学着模糊的印象张开手掌揉搓。他手掌有厚厚的茧子,把顾择的胸都揉红了,顾择爽得张嘴小声哼哼。
“太舒服了吧也没人…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