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
“你好像累了哦,我射在这里好吗?”佩佩点了点从者的脸颊,他的指尖从对方的下颌骨划到颧骨,最终停在眉弓上。
“……好。”
佩佩把自己拔出来,感到很烫,像是用无数把钥匙尝试了无数扇门,最终打开最神秘的一扇那般兴奋。从者跪在他胯下,用温顺的目光注视他,他没忍住又操了对方的嘴,得到周到的配合,不可思议。佩佩用丝绸手帕擦了擦自己,在对方脸上摩擦、射精,果不其然喷到了从者头发上,那轨迹作为性癖而言属实太诡谲了。
佩佩领悟了,如果保持体面,他们可以玩得很开。性是占有和温存,而保持体面是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