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u干烧了,君士坦丁很难理解美少女和罗马有什么关系。斯弗朗齐斯认为迦勒底歌手从者的粉丝可以视为罗马基督教的支持者,君士坦丁听多了嘴上说说,不太确定,支持需要大战验证,他不想要大战。迦勒底总不会坑他,屁民就顺其自然吧。
十一月初的某一天,伊丽莎白·巴托里和谜之偶像x的大型演唱会定档在临近的两天。威尼斯人和热那亚人知道了档期,都觉得哪边观众人少了就是哪边没面子,他们开始较劲,各自拉君士坦丁堡城中散居的老乡来看。但是意大利人家庭的复杂程度没比皇帝家简单多少,老乡归老乡,各有各的家庭和亲疏远近,拉人成了个问题。各位要么两场都去,要么两场都不去。
演唱会开会两天,双方场面上人数差不多,也没人数确切的人数,但是两边就是都不满意,纷纷觉得自己这边人数没达到预期、是对方在捣鬼。圣杯魔力缺损的雨夜里,君士坦丁在御主身边宕机,而全副武装的热那亚人穿过海湾,直取威尼斯老乡的自治区。比人气比咖位是吧,脑残粉死绝了就不用比了!老乡算什么东西,我家宝宝才是全世界最好的宝宝!
如果是单纯的意大利窝里斗,君士坦丁还能装看不见。而两方失控、冲出威尼斯自治区、进入皇帝的领地。有一拨人战进了瓦伦斯水道东部临近自治区的兵工厂,听到兵工厂被搞,那就不能不管了,君士坦丁爬起来喊了近卫队出门。佩佩去摇藤丸立香。
皇帝到达现场时收到了新的汇报:两方打得兴起,顺手把破片手雷废品薅了百来个出来互殴,这东西虽然看着威力不太行,但巷战肉搏还有一用,贴脸炸了就是血肉模糊,很爽,粉圈交战非常上头。
君士坦丁告知指挥官们破片手雷的原理和效用,让他们尽量控制场面。士兵们没见过这个新东西,但是有了原理,他们尝试理论的战法,就用盾牌和重斗篷进行缓冲,收效尚可,罗马士兵多是轻微伤。
藤丸立香和佩佩也到了,天亮时局面得到了控制,罗马士兵捆了五六十个意大利人待各路负责人认领。早上出门买东西的苏莱曼路过,和藤丸立香打招呼,她让他快回去,这里危险。
苏莱曼看了君士坦丁一眼,从紫袍和西铁城手表认出来这是皇帝,本人比他想得要矮一点。当时在战场上没能交手,略有遗憾。王子一时上头,但考虑礼数,还是没当场嚷出来,只把藤丸立香请到一边,委婉地表达了这个想法:他想和皇帝单挑。
“您现在不是苏丹啦,皇帝怎么会和您玩太阁一骑讨哪,”藤丸立香笑着赶他,“真是的,没想到儒雅的您还有这么顽皮的一面呀。”
苏莱曼看她笑嘻嘻的,就得寸进尺,继续坚持。藤丸立香白了他一眼:“下辈子吧——您呀。”
因为动到兵工厂,罗马人为威尼斯人开出了每人60杜卡特的赎回价格以示惩戒。自治区的总督不认,觉得是敲诈。知道来龙去脉后,藤丸立香觉得理亏,毕竟是迦勒底介绍的生意,迦勒底平息也很正常吧,最终价格谈到47杜卡特,限期一个月。当场就有二十多人被领走,其他的被关在监狱里。
君士坦丁没有对热那亚人做出惩罚,因为朱斯蒂尼亚尼代表老乡到御前来闹了,“这是为了罗马人的歌手而战,您是罗马人的皇帝,请做出公正的判决吧”。君士坦丁面对刚给过领地的封臣强硬不起来,而且热那亚人打仗好用,这件事实际削弱的是威尼斯人,又正中他下怀。
君士坦丁和各位达成一致:闹事的热那亚人会被隐秘释放,对外要称是藤丸立香付的钱。顺便谢了藤丸立香没把迦里那几个尼禄掏出去唱,如果让先祖皇帝在这么破烂的地方唱,他要下台的。藤丸立香没敢说,尼禄们之前表示希望在梅塞大道的君士坦丁广场上唱,和热那亚区和威尼斯区形成三足鼎立之势,这可太吓人了,她好说歹说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