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都不会是不必要的,这个数值条或许就是关键。”
他一边说,手底下的谢仰青一边打开包装,吹着还有些滚烫的食物,像是没听见的模样。
“所以我们猜想,这个数值条满了之后你的诅咒就会解除。”
果然,谢仰青还是在乎他那口多出来的逼还有被他们三个人随便摆布一下就会流奶的奶子。他的筷子停下,片刻后,抬起头,问,“你怎么确保数值条满了之后不会出其他事。”
“很明显诅咒不是为了要你的命。”
良久,谢仰青问,“你提这个干什么。”
“我想和你做交易。”
“威胁还是交易。”谢仰青冷笑道。
“你同意就是交易,你不同意就是威胁。”
“滚。”
“你乖乖听话,我们帮你解咒,好不好,青青。”谢迢弯下腰,唇蹭到谢仰青的耳廓上,蹭了蹭,闻了闻,他圈着谢仰青的脖颈,把谢仰青困在他的臂弯内,说到最后,所以接近一种温柔的蛊惑。
“为什么不是你们听我的话。”谢仰青翻了个白眼。
“该听的时候会听你话的。”
然后两个人的话语都停下,而楚亭山和明戎没说话,只有手上正做得事情发出一些细响,但谢仰青很清楚他们两个人同时也在关注着这边的谈话。
最后谢仰青越想,倒是把自己气笑了,气得忍不住冷笑,也的确,三天的发情期他也得找人解决,各取所需罢了。随后他抬手想把谢迢圈住他的手推开,谢迢反而收得更紧,他一边推一边说,“行,随你们便。”
而谢迢却不允许他敷衍过去,迟迟不放手,谢仰青拧着和他比力气,最后谢迢说,“我给你三天时间,青青,你考虑之后给我答案,行吗。”
谢仰青趴在桌上,显得无精打采,无所事事地刷了下手机,社交软件上这几天陆陆续续有人来问候他,他扫了一眼一个都不回复。究其原因,也不过是难受,难受的除了思考怎么回答谢迢还有身体上的。
自从女性尿道口被谢迢揉开,谢仰青上厕所都没法再外上。稚嫩的女性尿道口直接被征用,每次都跟着漏尿,还能隐隐约约从中品知快感。还有涨奶的奶子奶液好像源源不断,吸完一次没过两个小时又满得涨疼。
楚亭山坐在他身边,挺拔的身姿,端是清风明月。谢仰青偏头看着他低头认真地写写划划。娘的,真能演。谢仰青把他这种行为唾成装模作样,他可知道楚亭山这几天在宿舍里完全不是这副模样的。然后他收回目光,也去看讲台。
两个人是同一个专业的,偶尔会上同一节课。
在课堂休息时,来了个女同学。谢仰青依稀记得女同学和他一个班,二人几乎没有交际,女同学长相倒是清秀,乖乖巧巧的妹妹模样,不是谢仰青喜欢的类型。
女同学捧着电脑来,一来就喊同学。
“同学,听说你很擅长这方面,你可以过来教教我这里的操作吗?”
什么同学之类的称呼,谢仰青听着觉得很有意思,楚亭山点点头,礼貌笑着回复,“你把电脑放来这里,我看看。”
两个人言笑晏晏,谢仰青竖着耳朵偷听,楚亭山越礼貌绅士温柔细语,谢仰青就越是在想,这楚亭山什么玩意,对着他一套,对着外人一套。楚亭山说,“这里,这个步骤有点繁琐,大概是这样的,下次做按照我说得步骤做就好了。”
谢仰青看着对方耳根微红,又想,这么简单的问题都要问,一看就是为了泡小男生,谁会那么笨问这种问题。
女同学小鸡啄米一样点头,楚亭山摆摆手,说,“快上课了,你先回去吧?”
这表示教学结束,但女同学还没动,好一会问楚亭山要联系方式,理由冠冕堂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