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青顶出气声,令他闭了嘴。明戎抱着他,蹭蹭他的脸说:“仰青哥,你把尿夹紧,别弄脏自己了。”
“已经够脏了。”他刺了一嘴。
“那会更脏的,你夹紧嘛。”
谢仰青不答话,明戎再次抽鸡巴,知道了谢仰青把他话听进去了,谢仰青的逼穴夹得近得像是在吞咽他的鸡巴。他抽出性器后又接着用那根假阴茎顶进去,把谢仰青操得小腿直抖。而楚亭山把裤子穿上,面不改色看着他们。
在刚才发现是这两个人,谢仰青便奇迹地放松下来了,连被尿在肉逼里这事情都因为这两个人骗他而被他遗忘。
谢仰青不肯坐自己的车,要坐楚亭山开来的车回去,他说不想弄脏自己的车。
明戎眼神幽怨地注视他,以为他嫌自己了,但他没想到的是谢仰青真的只是为了不弄脏自己的车。
而楚亭山就看着谢仰青在他车上,小腹隆起,颇有一种怀孕感,又夹着假鸡巴,双腿间冒出一个头。弯腰穿内裤时,把柄朝后露出,像是尾巴一样,楚亭山上去握着顶了一下,谢仰青呜咽出声,差点没站稳,逼水顺着大腿下淌,一下子满车骚味。楚亭山目睹他内裤突出一处,顶开逼穴若隐若现的,又姿态奇怪地坐在后座上,他不动声色收回眼睛,心里酝酿着等会的事。
谢仰青半梦半醒,楚亭山轻声唤他几声,他才从那种混混沌沌的梦里出来,他声音沙哑上挑地嗯一声。
他今晚喝了酒,又被拷在路边挨操,显然又困又累。
“到目的地了。”谢迢提醒他。谢仰青打了个哈欠,打开车门。他忘记了肉逼里还有个假鸡巴,猛一出门,那鸡巴因动作变化而往穴里撞,细嫩的宫肉被奸了透,子宫里的水液翻涌,被挤压得把层叠的穴肉都润了透。
他喘出声音,那边楚亭山看向他,谢仰青感觉刚刚顶进来的鸡巴又要下坠,怕掉出来而夹紧,楚亭山走到他身边搀着他,微微低头,一边正视前方一边面不改色,声音压低道,“小骚母狗又发情了?”
谢仰青没甚力度地捏上他腰肉,却顺着他的动作把脸靠在他肩膀边。谢仰青这时候才环顾四周,发现这里不是学校附近,他问,“我们在哪。”
楚亭山扶着他向前走,没有答复他,等走到一个招牌招摇的地方,谢仰青抬头一看,看是情趣酒店招牌。两个人走进情趣酒店引得前台多看几眼,在这家情趣酒店来的大部分都是男女组合,像他俩的并不常见。
前台始料未及的是,进去房间,在房间里的不止两个人,加上谢仰青和楚亭山二人,共是四个人。里边明戎有点心虚地低头看手机,谢迢很明显地阴沉着脸,看见谢仰青这副模样,脸沉得更厉害了。
谢仰青在一进房间后,还没看清房间原貌,谢迢便起身,抓着他手往厕所拖,对此他骂谢迢,“你发什么疯啊!”
“你觉得你不回宿舍出去鬼混就可以让我们妥协?”谢迢冷冷道,一边松手,谢仰青踉跄地后退坐在坐便器上,这一坐把假鸡巴的把柄往穴里塞,烂熟红肿的逼穴被那么一刺激,颗粒贴着子宫壁重重划过,肏得他软在坐便池上呜咽一声。谢迢面无表情俯下身,直直看着谢仰青那对朦胧如云如雾的眼睛,上手掐住谢仰青想避开的下颚,强迫他也回看过来。谢迢说:“你以为你去夜店蹦迪、去玩,我们会乖乖求饶让你原谅?
这小把戏只有爸妈吃,至少我不惯着你,谢仰青瞧瞧你这德行,在荒郊野外都能随便挨男人操,在夜店要是被人带走了你能怎么办?谢仰青,逆反我真的有好处吗?”
在同在屋檐下的过去,谢迢见过很多次谢仰青面对着爸妈闹他的小少爷脾气,十六岁那年他闹着要自己的法像是抢夺地盘一般。
一个发了狠地磨弄前列腺,一个操开宫口顶干柔软敏感的嫰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