滟,好像把月光镶来点缀一样,淫色随白腻的屁股起伏。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高潮几次,还能听见楼下宿舍的洗澡声,门被推开,谢仰青下意识一跳,唔一声,雌穴却不动声色大口大口吮吸,把假鸡巴往里吞入几寸。楚亭山把门关上,欣赏着谢仰青如同从水里刚刚捞出,全身都湿漉漉,腿分开,双腿间夹着一根假鸡巴,如同一个婊子。
楚亭山低下身子,捏着谢仰青的下颚,迫使谢仰青和他对视。谢仰青一对眼睛雾蒙蒙的,楚亭山笑着说:“小骚母狗样,被人发现会被肏烂吧?全身都是精液,被人轮奸,会很爽吧。”
事实上楚亭山也知道不可能会被发现,离开时他们特意锁了天台。谢仰青唔一声,睫毛颤抖,对这句话起了反应,逼穴痉挛一缩,但他说不出话,半天只道,“想廖……”
一点也不张牙舞爪,反而有点乖,楚亭山上手帮他解开绳子和手铐,谢仰青双腿合拢,抓着楚亭山的衣角,低头蹭了蹭,他声音埋在衣服里嘶哑传来,重复,“我想尿。”
楚亭山微笑道:“你求我。”
谢仰青愣了半刻,企图理解他的意思,好半刻,他断断续续开口,“求你帮帮我……好撑,好涨,我要死了…”
楚亭山依然微笑,“你求我了啊,但很遗憾,没有用噢。”
跳蛋没停下,楚亭山的大拇指摩挲过谢仰青软红的唇,谢仰青唔一声,下意识卷入口腔里,啧啧含起来。楚亭山环顾四周,目光定在一条低垂的麻绳,绳显然是最近新换的,结了一个个绳结,腰那么高,用来挂衣服。
谢仰青还在讨好地舔着楚亭山的指尖,楚亭山一思量,抽手,蹭过他的脸,捏着假鸡巴的把柄,在依依不舍的挽留里,颗粒夹带褶皱、滚在嫩肉上,一点点抽出。谢仰青气息一窒,爽得咬住了楚亭山的指节。假鸡巴掉在湿答答的衣服上,楚亭山把他把尿一样抱起来,大步迈开。
他把谢仰青放在了绳上。
粗糙的麻绳陷入肉贝正中,勒出肥厚的逼肉,带毛刺的麻绳磨上嫩蒂。谢仰青骑在绳上,他腿一软差点跌落,带着麻绳把红肿的肉蒂磨了个透,麻绳把尿道锁往里压,尿意更盛,谢仰青哑声浪喘,声音打颤,“唔嗯,要被磨烂了……”
楚亭山毫不怜惜,等着谢仰青站稳,他立马牵着谢仰青的项圈往前带。谢仰青湿着眼睛,跌跌撞撞被带着向前,几步就遇到一个鸡蛋大小的绳结,谢仰青却不肯走了,泪眼婆娑地立在原地。
“怎么了?”楚亭山反而耐心起来,谢仰青只是眼波微动地看着他。绳结卡在他露在小阴唇外的女蒂上,毛刺扎上他肉嘟嘟的肉粒,逼口已然被磨得又湿又烫。楚亭山见他不说话,继续好声好气道:“你走到尽头,我让你尿。”
谢仰青抬抬眼,看向他,眼神委屈。只犹豫了一顺,接着抿唇,把红肿软烂的肉蒂压上绳结,把肉粒压得变形,毛刺扎在尿孔边缘。谢仰青吐着厚重的气息,呻吟细碎从唇齿间落下。
一步,绳结压入逼缝,磨得逼缝里的嫩肉翻红,他颤颤巍巍地迈开法像是抢夺地盘一般。
一个发了狠地磨弄前列腺,一个操开宫口顶干柔软敏感的嫰穴。
谢仰青觉得自己要死了,他在操弄里起伏,意识在饱胀的快感里徘徊,舌尖都忘记收回,露在外边,目光无法聚焦,而尿孔格外酸涨。两个人的每一次操弄都压迫到了膀胱,谢仰青脊背战栗,双腿无措地挣扎,被楚亭山按着腰向下压,大腿内侧发抖。楚亭山俯身亲他后颈突出的脊骨,声音低沉,笑道:“浪货,屁股也冒那么多水,你还记得这是在哪吗?”
穴肠红湿,带出亮晶晶的水液,谢仰青起了反应,呜咽,逼穴的穴眼被明戎撬肏,他呼吸一滞,淅淅沥沥的水液糊湿几个人的交合处,前后一同痉挛地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