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掌控者的剧本开演

切,理所当然。

    虞朔点头应下:“二哥想住多久都可以。”

    “我还担心你像传闻的那样不近人情,甚至讨厌同性恋,看来传言都是去他妈。”

    虞旸感慨完,男人已经走到他们身前,与虞旸的自来熟不同,他向庄园主人礼貌地伸出手,

    “谢忘蝉。”

    “虞朔。”

    他们一样高了。

    虞朔握住谢忘蝉的手,与记忆中一样冰凉,虞朔始终觉得他冷得不似活人,还记得第一次见面,虞朔鼻青脸肿倒吊在树上,远方的清俊少年走来,解开他脚腕的绳索,手指冻得他一哆嗦,谢忘蝉以为他是疼了,“知道疼,就反抗啊。”

    他没说话,怕被口水呛着,就这么倒着看谢忘蝉,银发银眸,像玉雕石刻的神像。

    虞朔还握着那只手,忘了松开不说还渐渐收紧,咂摸品味,没有了薄茧,光滑修长……很适合碾碎。

    虞朔克制住奔腾的血液和过速的心跳,忍住没有捏碎他的指骨、手腕,直接触碰比他想象中要难以忍耐施虐的欲望,他有些失控。

    松开手的时候,谢忘蝉手上还残留着红印,虞朔盯着那抹红喉结滑动了一下,谢忘蝉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

    他会认出我吗?虞朔向男人扯了扯嘴角,“抱歉嫂、子。”他咬着嫂子两个字:“我没控制好手劲。”

    虞朔把这点小意外归结于男人之间的较劲儿,谢忘蝉不置可否,他坐下,虞旸的脑袋立马靠过来,倚在他肩头,他们过于亲密,虞朔掐了下指腹。

    谢忘蝉向来敏锐,眼神淡淡地向虞朔扫去:“虞先生认识我吗?”

    “不认识,但对嫂子很眼熟。”

    虞旸听到这倒是误会了什么:“不用担心,他是合法的谢家人,身份过一阵子就会公开解密,提前告诉你也没什么……”他顿了顿,看向虞朔。

    虞朔会意,甚至正合他心意,“许诚,准备饭后甜点。”

    “您要哪一套。”

    “和平时一样。”

    等偌大的客厅只剩他们三人,虞旸用咏叹歌剧的口吻道:“忘蝉他即将是——圣教史上最年轻的红衣主教,”

    虞朔竟然不怎么意外,谢家的罪孽流着千万的血,谢忘蝉能逃脱审判必然有所依仗。

    只是为什么是圣教?

    前三年虞朔还会利用虞家关系网和手上势力找人,但谢家人的档案是绝密,他找不到关于谢忘蝉的任何信息,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后来的两年虞朔放弃了,爱恨情仇,都放弃了。

    “圣教和联邦并不对付。”

    “我们是自由恋爱,关圣教和虞家什么事?”

    “二哥来静夜城也不只是为了投奔你。”虞旸笑眯眯地扔下炸弹:“我来就任督查会副会长,目的是竞选静夜城议长。”

    他脸上带点狂热道:“按理说我应该偷偷利用你或者暗中吞噬你的产业,但我并不喜欢这些阴谋诡计,所以开诚布公吧,大家都是聪明人。”

    “老爷子老了,胆子小了,还玩着以前那套吊死在联邦,拿钱养着政客,自己却不敢站在台前,他要我们当商人,可权力!帝国、联邦早晚有一战,我们如果不想被碾碎,就得为自己争取。”

    “我知道,你表面上掌握文娱科技这些不起眼的产业,实际上老爷子还把白泽军工给了你。”那些虚伪、明朗宛若画皮的笑容渐渐收敛,虞旸不再倚着谢忘蝉,他亲昵地吻了下男人的脸颊,而后姿态悠闲地靠在沙发上,点了根烟。

    “家族的蒙荫会带给我们数不尽的机遇和……绞刑架。”

    “我更乐意做个政客……旧的时代理应过去,新的时代由我们年轻人缔造。”此刻,虞旸比谢忘蝉更像传教的神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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