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弋看着眼前香艳的一幕心里却极度不舒服,明明那么诱人的身体,怎么偏偏给了最不会珍惜的人使用的权利呢?
楚然听见门口有动静抬头,就看见男人面色潮红的脱下裤子撸动着自己的大鸡巴。她知道这个人叫沈弋,是自己丈夫的老板。是她太不谨慎了,怎么能忘记饭桌上还有个醉酒的人呢?看样子应该是被他们小两口的做爱的声音吵醒的。
微微发愣地看着沈弋手里撸动的大鸡巴,直到看清尺寸她甚至要被吓到捂嘴,差尖叫出声,这男人的鸡巴怎能这么大?!比自己丈夫的鸡巴大了至少三倍以上,如果被那么大鸡巴插进进去,一定会撑破的!
沈弋动身推开门,楚然本能的觉得不妙,男人胯下散发着浓郁的荷尔蒙的味道,让她觉得沈弋很可能会冲上来在自己老公面前侵犯自己。作势要离开,沈弋哪肯放过马上要得手的猎物,一把托起楚然的翘臀,让女人面对自己坐在了床边化妆凳上。
女人本能的想要挣扎,男人的一只手手指插在她嘴里让她发不出求救的声音,另一只手灵活的在女人白皙的肌肤上游走,滑到了胯间开合的滴落精液的小口上。
“你老公的鸡巴那么短又那么快,你肯定没爽吧?唐太太?”
沈弋的手扣弄着骚逼的穴口,又怕弄疼她一样用指尖轻柔的抚弄。感受这怀里女人身体逐渐燥热起来不再挣扎,才抽出插在女人嘴里的手指,顺着唇角往下游弋,从白细的脖颈到清晰的锁骨再到那对饱满挺翘的嫩乳。
楚然感受到男人的手指在揉捻着自己那对大奶的粉红色乳尖,从未被人如此认真抚弄过的身体燥热不堪,她甚至就想这么半推半就的应允了沈弋的侵犯,哪怕只是一次也好,她也想感受一下当女人高潮的快乐。
逐渐沉沦的理智在看见丈夫在不远处熟睡的样子瞬间清晰,她是个有夫之妇,道德的约束让她清楚的认知自己现在是出轨是在偷情,可身体的快乐又让她无法自拔,两种挫折复杂的感情在脑海里天人交战,只能压着嗓子小声对沈弋哀求:“沈总,别这样,我结婚了,有老公的……唔……”
话没说完沈弋的唇就覆在了楚然的唇上,熟练的用舌尖搅弄着唇舌间的唾液,用力吸吮着楚然的唇。抚在大奶的手来回在粉红的乳尖上搓弄,扣弄骚逼的手指也深入了进去,粗糙的指尖磨砺着阴道口上方的g点,他甚至都能感觉到女人下意识夹紧双腿,骚逼穴口的淫水一汩汩往外涌动。
楚然哪里是什么性冷淡,分明是没被好好疼爱开发的极品骚货!
一吻完毕,楚然瘫软着身子靠在沈弋的怀里,刚才阴道口的扣弄让她全身都酥麻不已,原本分泌不了多少淫液的骚逼源源不断的吐着淫水,她记得书里看到过,这种情况是阴蒂的g点高潮。这个男人太会了,紧紧是用手指就把她玩到了人生的的撬墙角把人变成自己的妻子。
把楚然放在床上盖好被子,轻轻的吻了吻额头,沈弋这才舍不得的离开。
听到沈弋关门离开的动静,唐沉睁开了眼睛看着身边熟睡的妻子。妻子被自己老板操弄出淫浪的叫声,听的他的鸡巴硬了一夜。
掀开被子分开妻子的双腿,没有爱抚没有前戏,一个挺身就把自己粗短的鸡巴顶了进去。
妻子的骚逼已经被沈弋的大鸡巴撑大了,再也没有了他之前操弄的紧涩。妻子在睡梦中还以为是沈弋的操弄,无意识的呻吟着:“啊哈……主人好坏……用自慰棒插小骚逼……一点都不爽……快把大鸡巴插进骚逼……狠狠操死骚母狗……”
唐沉被妻子的浪叫刺激的没干到十分钟就射了精,舒服的抽出了自己的短鸡巴。
比起自己操逼的射精的快感,他更喜欢妻子被老板的大鸡巴操成一个荡妇,心里和生理上的双重快感让他难以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