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痕迹强行扯了过去。
外间没动静了,乔风翠从床上坐起来,将床帐系在两处,好去看何出岫在外头做什么——哦呦,正低头看东西呢。
何出岫下身穿戴齐整,上半身的衣物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人没面向他,可语气听着确是委屈极了,似乎还有几分咬牙切齿:“乔总管,您有没有衣服借我穿穿?”
乔风翠故作不解道:“怎么了?过来让我瞧瞧。”
何出岫原地扭捏好一会儿,才勉强转过身。
乔风翠又道:“何公子,这么远我看不清,你走到床边呗。”
何出岫咽了口唾沫,约莫又在脑内反复琢磨好几回,才试探性地迈开步子往床榻挪。
何出岫上下都是白白净净的,只有一对奶儿经过整夜的折腾,白皙的乳肉落得青一片紫一片,两粒乳首如初熟的樱桃般肿胀地立在那,浅粉色的乳晕边上还有一圈整齐的红色牙印——怎么瞧都是被人玩弄狠了。
何出岫身上挂着的是承霁校服,他最常穿的一套。
自从唐家堡的裁缝制出了承霁校服,去领承霁套的男弟子就没断过。承霁裁得修身,上下配饰也搭得恰到好处,将人衬得丰神俊朗。这套校服哪哪都讨人喜欢,唯独一点——它是袒胸露乳的。
何出岫的奶儿生得饱满,平日里穿着承霁,怎么看都是养眼的。然而,这对奶儿经过整夜的关照,如今看来是可怜极了,承霁套胸前那点可怜的布料根本掩盖不住欢爱的痕迹。
乔风翠摸了一把青紫肿胀的奶儿,煞有介事地同他道歉:“哎呀,对不住。”
何出岫勉强对她挤出个笑,低声下气地哀求她:“所以,您能不能借我件衣服……”
乔风翠倒也没为难他,一口答应下来:“可以是可以啦,就是得麻烦何公子‘亲自’送回来。”
午时过半。
何出岫已经回到自己的书房,对着一桌子的文书契约发呆。
他鼻边似乎还能嗅到那股清冽的淡香,口中似乎还回荡着枇杷的甜味。女子的指尖抚过胸脯,唇舌触及喉结,连同那双指进出后穴,掌心拢住阳具,种种触感此时分外清晰地重现在何出岫的脑中,仿佛重新回到了氤氲欢愉的昨夜。
何出岫不敢想,可那春色硬是从他思绪中冒出来。
他双手撑住脑袋,垂首长叹——真荒唐啊。
书房的窗“吱牙”响了一声。
何出岫即刻坐直,将自己先前写的东西往其他纸张下面一塞,抄只笔在手里。
一个蓝黑色的身影从窗外跳了进来,来者的脸还没看清,声音先听出来了:
“何哥午安!诶?你今天怎么不穿承霁套啦?”
何出岫换上一副相当客气礼貌但透着不善的笑脸,看得唐听泉莫名毛骨悚然。
何公子心里正盘算着用什么话把这臭小子打发了,忽然福至心灵,嘴唇一动,吐出二字:
“少管。”
唐听泉瞪大眼睛张大嘴:“啊?”
何出岫将目光收了,低头写买卖文书。
唐听泉虎口托着下巴,围着何出岫的案桌转了两圈,愣是没瞧出个所以然来,只好往窗边的座椅一坐,翘着腿盯着何出岫。
何出岫起初还能正常忙活他的,然而唐听泉的目光紧紧追着他,让他觉着浑身难受,只好搁笔同唐听泉对视,毫无波动地动了动唇:“怎么,又缺钱了?”
唐听泉一听,心里估摸着何哥还没发现自己讹了他一大笔钱,心里舒了口气。他坐没坐相地在那来回晃了一会儿,才应何出岫:“那倒不是,单纯今日无事,来找你消磨时间。”
何出岫对他翻了个白眼,重新拿起了笔,话几乎是从鼻子里出来的:“你爹我忙得很,少来烦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