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更是懵了,连忙给流年打电话询问是怎么一回事。
“没什么大事,就是想把现实里的生活好好安顿一下,再来玩游戏。”
之前因为疫情,大家的生活和工作多多少少都受到了一些影响,流年也跟白衣说过想要自己创业的事情。主要也是怕再出现这样的突发状况,二来自己当老板的话,在支配时间这件事情上也相对自由一些。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自然也不会因为儿女情长的事情去耽误自己的未来,所以白衣没有阻止流年,反倒是很支持他,并且表示他不在的时候,自己会帮忙打理好浮屠。
很快流年就把帮会里相应的事宜转交给了白衣和自持还有云隐他们,当天晚上细心的帮众就发现白衣的游戏签名改了。
“衣上有星辰,眼中有浮屠。”
流年暂a游戏,虽然平时跟白衣的联络没有断,但是白衣还是觉得孤独了一些,他们本来就是通过游戏认识的,现在又还是异地恋。
本来平日里就见不到面了,现在没了游戏当做日常联络的媒介,白衣每次上线都会觉得有些空落落的。
某天大攻防,白衣照常开着直播在带,流年出现在他直播间,顶着房管的标志在评论区跟白衣互动。
“起飞之前开云,你是能飞得更高是吗?”
之前的互动都还好,白衣看到这句的时候没忍住怼了一句:“我喜欢,你管我!”
地图里不明情况的恶人伙伴们都一脸懵逼,只有帮会里同样在看他直播的人大呼嗑到了。
白衣有个坏习惯,基本每个周五都会熬通宵,有时候还会喝酒,这就导致他周六会很累,每次中午场打完都会去眯一会儿,不然晚上带攻防会没有精力,脑子不清醒。
以前他起不来的时候还有流年帮他带,现在流年暂a了,就只能他硬撑着来了。
一觉睡到五点多,他起床坐在电脑前,看着帮会yy里的人,突然低声说了一句:“草,他妈的,老子突然好想你啊流年。”
他没开麦,没有任何人听得见他的这句话,除了他自己。
伸手抹了一把脸,稍微精神了几分,他重新开麦融入到帮众中去。
晚上的攻防进了很多混子,打得很纠结,白衣原本就因为心里想着人不太痛快,攻防还打得这么憋屈,更是气得不行,结束以后都没怎么说话就先回帮会yy挂着了。
他拿出手机,下午给流年发的消息,对方还没有回复他,心里的烦躁更重了。
就在他想着要做点什么事情分散注意力的时候,有电话进来了,来电显示是流年,他精神了几分接通电话。
“开门啊白衣哥。”
白衣心头一跳,想着不会吧,但是身体还是很诚实地往门口去了,一开门果然就看到那个自己今天想了一天的人在门口站着,身边还放了个行李箱。
“怎么,不欢迎我?”
眼看着白衣半天没说话,流年朝着他笑笑,“我现在可算是无家可归了,只能让你收留我了。”
话音刚落,白衣就伸手把人紧紧抱住了,他什么话都没说,但是那稍显低落的情绪还是让流年捕捉到了,他回抱住白衣,“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没谁,先进来吧。”
两人进了屋,白衣这才想起刚刚流年说过的话,他一边给人倒水一边问:“你刚刚说无家可归是什么意思?”
“我跟朋友合伙创业,现在也算是正式上路了,接下来我也不用时时刻刻都在那边守着了,我想着既然都跟你在一起了,一直这么异地也不是个办法。”
“所以稍稍一合计,就决定搬到你这边来陪你,怎么样,有没有感动到?”
“你他妈的……”说不感动那是不可能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