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想不想吃点东西?我煮点粥给你行吗?”青泽蹲在茶几另一边抬头问我。
“看现在的样子只能麻烦你了。”我说。
热呼呼的东西下肚,我的心绪也渐渐稳定下来。大概是之前抱着必死的心情早就跌到谷底,现在在这里被食物填满,又调侃了面前这个老实的家伙一道,还挺有意思的,居然让我觉得此刻活下去也挺好的。
我终于有闲心问下这位慷慨的屋主人的事了。
“我说……那家公司其实不怎么靠谱对吧?”我说。
“诶?是啊……不过也还能忍受。”青泽说。
“那你为什么回大阪?”我问。
“其实现在看到将彦你在大阪,我就无比庆幸自己当时这个决定。虽然听起来我像个跟踪狂对吧,其实当时回来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是家里这边要我回来帮忙的。”
“你家里有生意啊?”我问。
“嗯,有贸易公司。”青泽老实回答。
我一下子被粥给烫到了。顿时知道他右手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以及所在这间面积不小能看见市区cbd的落地窗大平层究竟是怎么回事。
“诶,听起来有够厉害。”我说。
“没事吧?”青泽放下手里的叉子。
我摇摇头。
这样的话为什么要说自己是免费的,就算按正价付,自己面前这家伙也完全付得起啊。
还真没想到自己的前同事居然藏龙卧虎的,以及可怜别人不如可怜可怜自己。
“将彦,我真的很抱歉。”青泽突然放下餐具道。
“抱歉什么?”我一头雾水。
“我其实再遇到你之后,偷偷跟你去过医院,只是我不知道伯母的变故这么快……”
“你想说你去晚了?”我问。
青泽点点头,一脸悔意。
果然这家伙捡我回来不是巧遇啊……
“你没必要抱歉,我们两个什么关系都不算,你能带我回来,没让我烧死在那个不见人影的鬼地方我已经感激不尽了。”
“我……”我一只手指竖在青泽的嘴唇上让他闭嘴。
“所以为了报答,你什么时候想找我做爱都可以哦。”我找了张纸巾擦嘴,慢慢从大理石台面的餐桌这头平移过去,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不过最好是趁我改变主意之前。”
我抄起茶几上的烟,推开玻璃门,去了露台抽烟。
看着不远处的城区,想起五年前我在学校毕业时对自己的憧憬。
五年了,曾经身怀梦想的我早就被现实打压的直不起身,变成了现在这个圆滑又令自己厌恶的鬼样子。
而始终坚持在这条路上的人,比如青泽达雄这样的如今又混的相当不错,在我眼里是既耀眼又令我讨厌的存在。
讨厌得能让我想起过去那个曾经为一个所谓梦想就卯足劲奋斗的我自己。
讨厌……真的好讨厌啊……我薅住自己漂色的头发。
想找个人做爱,来证明自己还不是一具行尸走肉,来证明自己还有感觉,会疼、会叫、会流眼泪。
是啊……够恶心的……丧失灵魂的我现在居然已经……空虚到这种地步了,需要依靠别人的给予来证明自己的存在。
一个濡湿的吻趴在我肩头,继而青泽达雄的手在我身前环了上来。
青泽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后的,他拉门的声音我都没听到。
我转过去,一脸泪痕被他轻轻吻掉。
真够恶心的……干嘛给我这么温柔的假象。
“虽然有点仓促,但现在可以吗……跟将彦你做爱……”
和五年前居酒屋那晚一样,虽然是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