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约透露出胸肌的形状,额头还滴着没擦干净的水。他拿起手机看了看,有不少工作上的信息,却没有一条来自唐淮的。他皱了皱眉,坐在沙发上,一手拿着毛巾擦干净额头,另一边回复着消息。他这个商务总监才刚刚上任,凭借着高学历与海归身份,以及自身家里人脉,他得以直接在盛悦竞争到这个职位,然而众口悠悠,他若想堵住别人的嘴,还是要拿出实打实的业绩的。
这次公司地址刚搬过来,需要一个法律顾问团队,他第一个就想到了虹帆,作为当地的老牌律师事务所,虹帆无论是实力还是信誉都有保证。只是在是否外聘上,常烨坚持外聘,然而其他总监有一部分则支持应聘。
他回复完信息,又一次点开对话框。
还是没有回复。他咬了咬牙,有些郁闷的起身打开冰柜,拿出一瓶拉菲红酒。骨节分明的手用开酒器开完瓶,却并没有用高脚杯,而是直接扬脖子喝了下去!
两万多一瓶的拉菲,被常烨像喝啤酒一样喝了下去。这样别人看见估计都要骂死常烨。
这种喝法是他在国外和朋友逛酒吧的时候学的,就享受那种酒水一股脑流过喉咙的感觉。
一口气喝掉半瓶,“啊”的哈出一口气,他把酒放在一旁的吧台上,用墙上的开关打开氛围灯,随便调出了一部新上映的电影,回到吧台,又从冰柜里拿出一瓶新的红酒,回到沙发,把两瓶红酒放在一旁,躺在沙发上,一边灌着红酒一边看电影。
常烨不是没有想过再给唐淮发信息。她一定还在生气吧?气自己当初明明笑着说没事,却直接抛弃了她,甚至连正式的分手都没有说出口。
常烨又喝了一口,红酒见底,他回忆起今天中午和她的偶遇,在她身后等待的时候他就已经认出了唐淮,后面对视的那一瞬间他突然就克制不住自己,一股脑的把她抱进怀里,抱紧她身体的柔软,感受着熟悉的气息,久远的回忆被唤醒,他像信徒崇拜圣女一样含住她的耳垂,那时唐淮的乖巧让他误以为他们从未分开过。
一瓶红酒喝光,他随手扔进垃圾桶,看着剩下的一瓶红酒没有启封,播放的电影正在上演着老套的情节,常烨无心去看,关掉电视,看了看时间,十点过五分,手机仍旧没有唐淮的来信,他关闭屏幕,扭头躺沙发上睡觉。
洗洗睡吧常大总监,梦里啥都有。
……
唐淮昨晚熬夜看了,今天早上起的有些晚,睁眼已经八点四十了,她慌忙收拾好,出门赶车。
希望能赶上整点的车,这样至少还不会迟到,但是吃饭的时间就没有了。
一想到自己今天整个上午都要饿着肚子干活,她不禁有些欲哭无泪。她连律所楼下的路边摊都来不及多看一眼,急急忙忙去坐电梯,到律所后马上来到打卡机器前。
“打卡成功”
她下意识看向一旁的时间:九点二十九分。和昨天一摸一样。长舒一口气,从起床以来的焦虑被清空,在茶水间她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刚进办公室门就看到白老大又顶着一片阴霾站在里面。
“今天上午盛悦会派人来我们律所确定最后的人选,我这边已经交上去了几个名字,剩下还有一个名额。”言下之意是让她赶快做决定,当然也有催促她赶快答应的意思。
唐淮刚喝了一口咖啡还没咽下去,听到这话她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她将杯子放在办公桌上,把自己“塞”进椅子里,美滋滋的躺着:
“白老大!我都说了我手头还有案子,抽不开身。上午我还要整理素材,去不成。药厂这事儿,社会舆论这么强烈,今个下午就是二次开庭了,你现在让我跑盛悦当下手,那开庭谁去?”
“哎呀我不是说了吗可以给他们换个律师。”
唐淮又翻了个白眼:“您啥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