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我跟他什么都没有。”
蒋昊霖发出唔唔的声音,眼里却全是看好戏的笑容,他可是没忘记那天凌晨,宋声扬带着这个大学生过来的时候,是多么的殷勤。
“咳咳咳,没什么还送他来医院。”
“我心底是多么的善良你们不知道吗。”宋声扬咬牙切齿,“人送来了,账单刷我的卡,我走了。”
“不行。”蒋昊霖拦住他。
宋声扬被突然伸出的手吓一跳,“为什么?”
病房里的裴斯音透过门上小小的透明窗朝外面看,蒋昊霖眼神一扫,刚好对上那双无辜的眼:“他一会要去做检查,没人陪他怎么行,我忙着呢,只能你带他去。”
“我不行。”宋声扬一口回绝。
“男人不能说不行。”蒋昊霖无视了他的拒绝,直接开了房门把他推进去,“先让他换身衣服,身上湿成这样要发烧的。”
说完,门啪嗒一声关上,宋声扬站在了门里。
裴斯音坐在椅子上,病房里空调的暖气让他的脸色好看了点,他对着宋声扬眨了眨眼:“我有点难受,想要洗澡,你能扶我进去吗?”
坚持住!宋声扬!你是最直的!
秉承着这个暗语,宋声扬低头像做贼似的,反正从头到尾没跟裴斯音对视过就是了。
浴室里的水流声响起,宋声扬站在门口拍了拍自己的心口,顺便摸了一下自己的男性象征,发现并没有什么异样之后,才放心地点了点头:“我就说我是正常的。”
于是他没再急着走,而是坐在病房里的沙发上玩起了手机。
没过多久,浴室里的水声停了下来,可却迟迟不见裴斯音出来,宋声扬连过了二十关消消乐才想起去敲门。
门很快开了,裴斯音却什么也没穿,就这样浑身赤裸的出现在他眼前。
手机掉在地上的碎裂声很清晰,裴斯音很慢地说道:“我没带换洗的衣服,这样你不会介意吧?大直男。”
裴斯音懒洋洋地擦着头发,毫不在意自己什么也没穿的形象,擦身走过宋声扬后面,啪嗒一声落了病房里的锁。
宋声扬红着耳朵,法地搅出色情的口水声,宋声扬的脑袋磕着墙,他的手向后伸,发狠地抓住了裴斯音的手腕:“裴斯音!”
裴斯音吻得又密又急,他离开宋声扬的唇,喘着气说道:“我喜欢你喊我的名字。”
手腕上的力气收紧,裴斯音知道宋声扬有点不高兴了,他接着前面的话继续说,让宋声扬做选择:“不亲了,你说吧。”
宋声扬平时在朋友面前的任性,此刻在裴斯音面前简直不值一提,他听着耳边的颤音,只是抿着唇一言不发。
“你不说,就是有一点喜欢我。”裴斯音的身体发烫,他沿着宋声扬身体的曲线向下,两只手被抓住吊在半空,“这次真的不骗你,给你三秒钟。”
呼出的气息滚热,围着宋声扬还没被解决的那根性器上,裴斯音凑近,长长的睫毛蹭扫在粗大的柱身,“一。”
走廊的护士路过病房时的脚步清晰,裴斯音的声音显得很微弱。
“二。”
心跳声很重。
“唔……”宋声扬没有给裴斯音说‘三’的机会,他在静谧如夜的病房里,一只手插进了裴斯音的发间,另一只手捏住了他的下巴,挺着身将性器塞进他的嘴里。
“你以为,你想怎样就怎样吗。”宋声扬拽着他的头发,慢慢暴露被逼出的本性,他在裴斯音潮热的嘴里前后进出,没进入太多,但还是听见了身下人呼吸艰难的呜咽:“招惹我有什么意思,就那么好玩。”
从第一天搞错性别的乌龙开始,本应该没有后面以及现在正在发生的事。既然弄错了,大家和和气气解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