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镜子,否则他不敢想象自己无意瞧见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么痛不欲生,他知道自己的后臀有多么污秽肮脏,有些变态就是故意恶心他,把他置于龌蹉的境地。每当一套折磨的流程结束,他们就会用手铐把他铐在管道上,用高压水枪冲他,被这样力度的水流打到身上,仿佛被鞭子抽一样疼痛。
他们还总是嬉笑着把水管头对准他的下身和后穴,他娇嫩细腻的大腿肉被冲打得嫣红一片,细看还能发现破了皮,他的小弟弟在腿间一颤一颤,弱小无助得在两腿之间躲着,可它本就是身前的部分,头夹在腿中,它的根部和蛋蛋依旧无处可躲。他在疼痛中感到刺激和兴奋,他居然勃起了,他们淫笑着骂他是荡夫,是下贱的公狗,是在人两腿中觅食的玩意。
他屈辱地直哭,恨不得自己是一个聋子,那些人把水枪头插进他的穴口,手指在他的马眼里戳来戳去,把他的阴茎捏成各种形状,这么做自然是痛的,可他怕是天生有淫贱的因子,竟然颤巍巍地在那些人手中射了出来。
羞愧使他面颊发热,耳根红得几欲滴血。好在他没来得及羞愧太久,插在他穴口的水枪便被打开了,巨大的冲击令他身体一抽,腰肢拱起一个诱人的弧度,那些人按住拼命挣扎的他,水流肆意鞭笞他的肠道,尖锐的刺激使他恐惧狂乱,他哭嚎着求饶,修长白皙的四肢在那些人怀中挣动,多么色情迷乱的画面。
这时头顶上方传来的柔声媚吟使亚伦回过神来,他抓住一根细长的金属棍子,缓缓抬起头来——他已然做好跟上方怪物搏斗的准备了,但是被红色的绳索束缚成扭曲淫荡的姿态、用纯金锁链固定在帷幔上方的却是一个金发碧眼的美人。
他的美貌使亚伦想起大海中的人鱼,金色的长卷发像秋收的田野一样耀眼,它们起伏的弧度如同大海的波涛,而美人姣好面容上的眼睛,是如海洋一般的蔚蓝深邃,看久了,仿佛整个人都要陷进去。
他的躯体也如人鱼般皎洁明亮,淡粉色的乳尖点缀在薄而软的胸口,上面还夹着两个金属夹,美人双腿被红绳紧紧捆在一起,仿佛未分化的鱼尾一般,他的双臂也被高高绑在头顶,嘴里塞着一个金属口球。
亚伦从床上站起认真看了看,发现这个口球是镂空的,里面有一块海绵可以吸口水,镂空设计估计是为了改变声音,可以让使用者的声音在性事时更加娇媚柔婉,宛如人鱼在空灵的歌唱。
不要问亚伦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怎么懂这么多,他长得虽然眉清目秀、温文尔雅,但内心深处却是一个小黄人,黄文看了没有千万也有百万,各种调教工具和py更是如数家珍,平生最大梦想是能拥有一个调教室和几个,这样他就可以尽情释放心中的欲望了。
漂亮的金发美人见亚伦起来看自己,便有些激动了挣扎起来,口中发出更加柔婉动听的媚叫。亚伦被他的叫声激得身下一热,感觉自己分身有了抬头的趋势。说实话,这么一个堪称绝色的美男吊在自己面前,还用了这么多亚伦喜欢的装饰点缀,亚伦一直没对着他撸一发,全凭素质和现在不清楚处境的担忧。
美男注意到亚伦下身的欲望,他摇摆起腰肢,哼哼媚叫,似乎想帮亚伦疏解。亚伦见美男身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晃,他这才发现美男的阴茎被锁进一个小金笼子里,两个蛋蛋上也被分别穿过三个环,把他的下身装饰得十分精巧美丽。亚伦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细金属棍子,棍子如筷子般粗长,略比筷子粗上三毫米,他见美男身下笼子的顶端有一个空隙,似乎刚好能插进自己手中这根棍子。
又见美男的马眼没有合拢,那小小的口一张一张,紫红的外皮内隐约可见些许玫粉色的穴肉,诱人而娇媚,几个开合后,又吐出了些白沫和腥水,美男的呼吸声粗重起来,亚伦听着下身也如火烧一般,他便下意识把棍子直插入美男的马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