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物就被人毫无怜惜地怼了进去,挤开两侧软嫩紧致的穴口,肠壁褶皱里溢出淫液。亚男呜咽着,腰肢渐渐软下来,随着着铁棍不断深入,肠道越发紧窄生涩,他难受地在地上挣动,突然铁棍自发震动和深捅起来,他不住发出啊哈的淫叫。
但才只是一个开始,之后他会被送到守卫城堡安全的士兵那里,供那些士兵把他当作公马骑行,用口用茎用穴几人成行地肏他,在被士兵们玩烂后,他会浑身粘满精液,一脸泪痕、涎液和秽物,他雪白的四肢上交错着青紫的痕迹,后穴的铁棍还在工作,并且比刚塞进去时的形状还要大,它凶猛地震动着,来回抽插。
亚男翘着屁股软在地上,铁棍捅着他的穴,把他的身体不停往前撞去,遍布指痕的臀部无助地随着铁棍的动势摆动。
艳粉色的肠肉被铁棍带动着往外翻出,在今后很长一段时间里它都不能够恢复原样,铁棍每一次都会深深捅进亚男意想不到的深处,他在此之前从来没有意识到过自己的肠道如此之深,又是如此之紧,如此之窄,它们与自己的内脏之间只隔着薄薄一层肉与脂肪,他总觉得自己的肠道深处被捅出一个明显的凸起,而这个凸起还在戳着自己的内脏。
铁棍挤开穴口刮过肠壁时自然是爽的,但是当铁棍捅到自己肠道最底部,他还是无法避免地感到害怕,他总是担心自己的肠道会破,担心自己的内脏会被戳伤。那些士兵喘着粗气扇他的胸和阴茎,用手指在他的马眼里抠挖捅来捅去时,他的嘴被撑得极大,嘴角几乎都要裂开,因为那些男人争抢着把他们的性物放进他的口中,但亚男的口实在娇小,放进两根就已经是极限。其实在勃起后真正能呆住的只有一根,另一根只有龟头滴着黏液他牙床上不停地捅,因为它实在没法占据更多的空间。
最后男人不甘心地退了出去,因为浅浅的一点软肉根本不足以消解他的欲望,亚男两腿间的位置已经有了好几个人的阴茎,他的手胸乃至脖颈处都有人在磨蹭,叫骂着释放自己的欲望。
亚伦还没有见过这般残暴的情景,但他曾经想象过类似的画面,他此刻正专注于手上的画册,侍膳亚男给他伺候他用完膳便被他挥手退下,侍膳亚男们很是吃惊,惶惶不安了许久才终于把心放回肚子,因为以前陛下用膳都会玩废好几个亚男。
有时候陛下会假装自己没有胃口,迫使侍膳亚男相互在马眼里塞上刀叉,互相往对方的后穴里喂饭吃,淫液顺着金属刀叉往下流,尿道被食物撑得鼓胀咕唧作响,亚男们的娇喘和呻吟成为最美妙的助膳乐章。
亚伦咬下侍膳亚男刀叉上肉块,一手把胯间的亚男按得更紧,一边摩挲书页专注看画。
画师画得相当细致富有神韵,画册上人拥有潮红面容和勾起的舌尖,白里透粉的肉体上流淌着半透明的黏液,似汗液、涎液,也似淫液,媚眼如丝,两腿大张,高高鼓起的腹部下好像还有什么凸起的东西在沽涌。亚伦去看侧边的几排小字批注,上面说明这是前国王的宠妃,生性淫荡不堪,生前极力迎合前国王一切变态的玩法。
前国王在一段时间痴迷于观赏孕夫生产,而且一定要丰满美貌的孕夫,把对方的双手束缚在架子上或床上,除去孕夫全身衣物,任凭对方挣扎、扭动,两腿胡乱地摆动张开,胎儿在薄软的肚皮下起伏,引得产夫呻吟不已,胎儿顺着产道往下滑,刺激着大量淫液和尿液不受控制地往外喷泄,接着胎儿的头慢慢顶开封闭的产道抵达阴茎,亚男的阴茎如同极为柔韧的橡皮被撑胀,胎儿不可阻挡地从那里一厘厘抵开生父细窄的尿道,把阴茎扩张成一个可怖的形状。
最终带着胎毛的头会顶开闭合的马眼,那嫣红之处犹如含苞的玫瑰怒放,它轻颤着,冒出水,一点一点顶出一个浑身红粉的胎儿。
每到这时,孕夫已然香汗淋漓,汗液顺着水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