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薛然有多远滚多远。薛然往后退一步,觉得自己还是先离开比较好,自己待在这也只会让苗宁更加生气。
“你别生气,我现在滚。”
“滚——!”
说完的薛然快速朝房门走去,刚踏出房间关上房门就感受到房门剧烈地震动了一下。瓷器碎裂的声音和苗宁的哭喊声混合在一起,他应该是把东西都摔到了地上。薛然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地想道自己是应该就这么走掉还是留下来。留下来肯定是不行的,但是就这么走掉的话苗宁割腕再一次自杀怎么办?
自己真的可以背负起一个人的生死吗?
而且为什么明明家里这么多佣人,还有一名管家却没有任何人来阻止他这种行为?
为什么?
薛然突然升起疑问,因为根据他在秦家所观察到的,要是秦家任何一个人受伤几乎就会得到所有人的关照。秦礼之前被纸划伤了指腹就又哭又闹,秦父和秦母心疼不已,给他买了好多东西哄着他。佣人们急急拿着急救箱,甚至把家庭医生也叫来了。就算是脾气暴躁又凶猛无比的秦涟外出工作受伤,其他人也都给予了最大的关心与疼爱,简直把他当成婴儿那样照顾。
秦家就是有着让人害怕的实力与让人羡慕的爱。
薛然朝四周看看,这层楼没有任何人。于是他步下楼梯,在中途遇见了一位女性。那位女性利落地盘起头发,工作的西装穿得一丝不苟,对迎面走来的薛然点头。
“先生,我来带您出去,需要司机接送么?”
“不用了。”
听见薛然婉拒,她礼貌地点头微笑站在原地等待薛然先迈步。而薛然又走了几步,与她擦肩而过后突然停下脚步,他踌躇不决,像是在想着要怎么开口。那位女性也颇有耐心地等待着他开口,最后薛然小心翼翼地说道。
“呃,苗宁在、在伤害自己,你们要不要去看看……?”
“老爷和太太说不需要。”
薛然愕然,见薛然这个表情,她又再重复了一遍,还额外补充了一句。
“老爷和太太说不需要,小姐爱怎么做就怎么做。”
“就算她自杀?”
薛然继续问道,她点头。
“是的,老爷太太给予的命令是除非她在外面惹事,其余他的个人行为都不需要干涉。”
“要是死掉了呢?死掉了的话怎么办?”
“那样的话在下会和老爷和太太商议并且安排葬礼。”
薛然的眉头皱得和咸菜叶子一样。他有些难以置信苗宁父母对他的漠视与冷漠,难道苗宁死了也无所谓吗?于是他没有多加思索就径直原路返回,走上楼梯。她不太理解般地喊住薛然,劝解道。
“先生,若是您不是真心的话就请不要上去,不要给小姐更大的希望。”
他停下脚步,转头说。
“请借我医药急救箱。”
“好的,待会儿我会派人送上去。”
那位女性愣神几秒后迅速回应道。
苗宁趴在床边哭得撕心裂肺,摔碎的瓷器碎片反弹,擦过他的脸颊,留下了一道小小的伤口。手腕上的血蹭到床单上,整个场景看起来就像是案发现场。薛然没有敲门,径直扭开门把走进去。
“手,要是感染了搞不好就要切掉了。”
“人家又不是笨蛋。”
他故作恐怖地吓唬他,可苗宁虽然嘴上不饶人,还是乖乖将手递过去。
“为什么总是要割手?”
“……别管我,啊、好痛——轻一点!”
薛然终于忍不住问了,伤害自己承受原本可以不需要承受疼痛的原因是什么,他目前是没有办法理解这个举动的。苗宁的声音很小,薛然要很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