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出现在这人满为患的机场门口接机。
“上我的车。”
这两人一边各拽薛然一只手。
“呃……”
“都说阿然要上我的车了!你别死缠烂打的!你脸皮厚得和城墙一样!”
周围的人看起热闹,而薛然觉得自己头痛欲裂。
“拜托!然然是要上我的车才对!别成天霸占别人的男朋友了!你不要脸!”
秦礼怒目而视。
“你个小三!插足我和阿然感情居然这么理直气壮!在古代你都得向我行礼磕头!你现在给我装什么!”
众人哗然。
“什么年代了?你是几百年前的老怪物吗怪不得这么封建神经!真爱才不分先后!不被爱的人才是小三呢!”
有好事者过来和薛然搭话,上来就是一句兄弟牛批。他们问他怎么同时泡到两个富家千金,还为他争风吃醋成这副样子。
“我不知道。”
薛然上前阻止,被两位美人推得差点摔倒。他们两个即将要打起来,他吓得又冲上前径直说道。
“再这样我就自己回去了!”
“那怎么行!”
刚好来了辆出租车,薛然伸手截停开门坐进去的动作一气呵成。
“老公等我!”
“宝宝!你别扔下我!”
两位都跟了上去,于是和泉和秦家司机又莫名其妙地返回家中。
房子是薛然之前租的,靠近学校,所以当时为了避免亏了押金就转租给赵言的朋友了。刚好他快回国,那人也去和女友同居了,所以他又回来无缝衔接,继续住下去。
薛然把秦礼的行李搬进去,接着又去搬苗宁的行李到另一个房间。
“小礼的房间在这里,宁宁的房间在那里。”
他拿起自己的行李箱,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这里是两室一厅,而秦礼一间苗宁一间已经把所有房间都占了。
那他的房间在哪…?
薛然瘫软身体跌坐在沙发上,下一秒他们又开始争吵,而他已经听不进去了。
秦涟下车,倚靠在车身上为自己点了一根烟。从酒吧里出来的薛然被人搀扶着,摇摇晃晃地走到他面前时还没意识到他现在的心情有多糟糕。他连招呼都没有打,就和朋友们用浓厚的鼻音说下次再继续玩。其中一个女人紧紧贴着他,像是对他说了什么似的,让他点头。朋友们嬉笑着离开,而他这时候才迷迷糊糊地想到面前的男人是秦涟。
秦涟视线往下,就可以见到他松垮的衬衫领口,他几乎可以见到他软糯的乳房,随着摇晃时的动作上下颠簸,那么沉甸甸的东西也不晓得遮起来,这一晚上下来都不知道被多少人看了摸了去。
他冷哼一声,不愿再理面前的醉鬼。
“涟哥……”
醉意涌上,他像是搞不清状况一样笑嘻嘻地抬头看秦涟,鼻音让他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撒娇那样。见到他这副样子就来气,秦涟恶意地对他吐出雾气,呛得薛然直咳嗽。
他难受,秦涟就高兴。
见薛然真的要扑到在马路上,他才没好气地把他拉住,野蛮地把他往车里塞。薛然平日若是被这么暴力地给丢进车内必定会忍耐住疼痛,可他现在是个醉鬼,于是他略带哭腔地大胆抱怨秦涟粗鲁。
“为什么我非得接你啊?喝醉了就自己爬回来!我可是特地来接你回家的,至少要说谢谢吧你这个没礼貌没教养的混蛋!”
骂了这个醉鬼还是不解气。秦涟郁闷地绕到另一侧,自己坐上驾驶座。他原本想不理薛然,冷落他这个连说都不说一声就去喝酒了的混球一周左右。但秦涟几次欲言又止,明明很在意那个女人和薛然说了什么,但是又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