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压裂了。
有几滴血被挤出来,很快就止住了。但是傅副官显然受了不小的刺激,眼神越发迷离,双手也攀上主公腰间。
“等等,呜……傅融……”
勃发的孽物挤进甬道,傅融撑住广陵王的胯,在短暂的停顿过后,挺腰没入。
“好痛!”广陵王皱眉。不同于初见时的目如星芒,此时的她即便不满,也只是睁着媚色横行的眼,往始作俑者的手臂拍了一下。
就算在床榻之外,那种锋利的坚持,也是许久没有过了。
财爵加身,美人相伴。俗世中梦寐以求的东西,似乎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
傅融将广陵王拉入怀中,闭了闭眼,在情欲的操纵下一次次深入,逼出好听的呻吟声。
“傅融……呜,我……我看不到你了……”广陵王闷声哼道。
傅融松开桎梏,允许她抬起头来。
广陵王盯着他的脸笑了:“你流泪了,有这么舒服吗?”
她拭去副官已经滚到太阳穴的泪珠,眼波盈盈,不想一个没兜住,自己也掉了两滴猫尿。
“进来吧,我把避子汤都扔了。”她这样诱惑道,仿若祸世的狐妖。
傅融撑住她的腹部,莫名的危机感使他想要拒绝,却被广陵王的双腿夹紧,内腔也如绢帛般缠上来。
他还是离开了,色令智昏的阳具拖着一道白痕,但好歹将大部分留在了外面。
广陵王气道:“这么不想同我生儿育女吗?”
傅融有一瞬的迟疑,但是很快,他便没好气道:“如果你想全天下都知道广陵王不仅将副官收作男宠还在成婚前生下私生子企图带个拖油瓶嫁入袁氏,那我没意见,咱们再来一次?”
广陵王道:“袁氏长公子都已经死了!”
傅融捏了捏眉心,说道:“他没有死,在得知你是女世子后,袁氏有意重提婚约。”
使者都在谒舍住半个月了。
这句话他没说,可广陵王已经被惊到了,小声道:“我们……难道?”
傅融握住她的手说:“别担心,我会想办法帮你解除婚约。我会……陪你走下去的。”
广陵王抱紧自己的副官,说:“傅融,我还想……”
最终还是胡闹到了深夜。
傅融在离开前,曾邀请她同去。原话是:“这里是广陵王府,不是广陵王副官府,自己的家务事自己管。”
广陵王却十分荒唐地说:“你知道,我们汉室就是这样的,有事副官干,没事干副官。”
“呵、呵。”副官翻了个白眼走了。
广陵王随手打开妆箧,取出瓶药来。避子汤确实全扔了,那是因为她有了药丸版,隐鸢阁出品,欺男霸女必备。
服药过后,广陵王来到榻上,从漆柜中取出了一本……《广陵夜阙*感恩回馈三周年*中秋特典*袁氏有国香》。
“但见长公子香襟半敞,玉冠微倾;唇初启娇吟哦哦,泪朦胧愁落点点。恰如杨柳垂腰,又似白莲泣露。直勾得那广陵王气血翻涌、色欲熏心。
好哥哥,你我本该为夫妻,平白耽误了这些年,今日,也教我做一回新郎罢!
啊!不要~你我尚未成礼,无媒苟合……无媒苟合是为……
广陵王被勾得欲火焚身,一把撕开长公子的衣物,在那丰腴的屁股上狠掴一记。
骚货!嘴上说得好听,屁眼早都悄悄湿了罢?!说!你那两个弟弟,平时都是如何肏你的?
呜……我没有,哈啊,本初、公路……他们……
广陵王急不可耐地掏出那根驴屌,凑到长公子嘴边。
本王这根宝贝,比之他们如何呀?
夫君……自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