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不好侧身,便以手掌作眼,一寸寸地摸过去。
舒展的眉,低垂的睫。直鼻薄唇,打出温热的气息。世子划过下巴,轻点喉结,随后是胸膛、腰腹,最终停留在脐下某处。
那个地方尚且沉睡,不过依然很明显,广陵王世子一次都没瞧过,不由好奇。
无知无觉地吃了,总觉得不真实。
“……你在做什么?”左慈握住她的手腕,不知何时醒了。
世子伸直手指刮了下那物,在他小腹写:“双修是怎么做的?”
左慈一怔,低声道:“合阴阳……引气入体……吾明日抄录一份给你?”
指尖轻动,“想要师尊亲自教。”
原以为左慈会迟疑,谁料他答应得很快,还叮嘱她:“男女之欲,人之本性。双修虽有益处,但平日里当适度,不可太过贪欢。”
世子笑着挠他掌心,左慈仍是坦然的,只是起身时略显慌乱,广袖糊了世子一脸。
左慈:“咳……”
他默默收回袖子,替弟子整理额发。
“除了肉身相交,双修还有一门神交的功法。昏睡时无法施展,吾今日一并教给你。”左慈没有脱衣,而是闭上双眼,同世子眉心相抵。
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蔓延开来,广陵王世子只觉身体一轻,疲惫、伤痛与忧愁皆离她而去。这一刻,她意识到自己不再是广陵王世子,左慈也不再是师尊与隐鸢阁主,他们元神相依,是最初之“人”。
女人与男人、女人与女人、男人与男人……一切的可能在此收束。他们一时在云中飞,一时在池中游,到了后来,云彩与池塘也不见了,万物归于混沌。
混沌、它、它,它们共同呼吸着、鼓噪着,如身心相付,如血脉相连。
世子猛然睁开眼,同左慈双目相对。
不知何时,天光已透过窗纸洒进来,廊外传来侍从的脚步,以及女官严厉的训斥。这些声音来到帐里时已经很微弱了,可是广陵王世子依然听见了,与此同时,视野亦是前所未有的清晰,她甚至能够看清师尊一根根的睫毛。
“不要牵动伤口。”左慈伸指抵在她欲语的唇上。神交之法,竟使人忘记肉体的苦痛。
左慈略微起身,解释道:“神交外视于天地,凡人容易迷失,因此需要仙人的引导。”
“人欲如江海,那么肉身相交是凡人引导吗?”
他们此刻心神相通,世子还没开口,想法便为左慈所知。
左慈道:“仙人也曾是人,欲望并不比其他人少。”
她心中一动,左慈已俯身吻了下来,舌尖送入沁人的梅香。
几息过后,世子在心中疑惑:“怎么感觉不到师尊的想法?”
左慈回应道:“史子渺说,孩子大了会嫌长辈话多,所以吾将心音抑制住了。”
广陵王世子:“可是我想听!”
“好……”虽说有些犹豫,但左慈仍是高兴的,世子感受到了。
然后——
“《房中术》第一式:□□□□。”
“第二式:□□□□。”
“第三式:□□□□。”
世子大为震撼:“为什么师尊能发图片?!”
左慈的心音指导道:“集中精神,在回忆中找到片段……”
世子:“图片:鸟球浮丘。”
世子:“好神奇!”
左慈轻笑,心音仍是认真道:“还可以幻化出心纸君的模样,看……”
世子:“我也要!”
于是师徒二人衣衫不整地玩了半个时辰心纸君,一直拖到医官来请脉,也没有更进一步。
医官震惊地望着世子及其床上的陌生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