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闪光灯,一张张的拍着照片,像是审视着这世上最肮脏不堪的东西,轻吐了两个字,“恶心。”
夏寻就坐在那儿,水是喝不成了,但他还想看戏。
他听见楼下传来的啪啪水渍声,阮菁和夏永昆惺惺作态掩饰的呻吟声,夏寻抬头看了一眼阮识的房门,修长的指节轻轻敲打着地面。
很快,也就十几分钟,楼下的性事结束了,夏寻打了个哈欠,在黑暗中慢慢地站起了身。
他走到阮识的房门口,敲了敲门。
门开得并不快,阮识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显而易见的他比夏寻要早发现楼下的事,他发着呆盖着被子,谧静的空间里却响起了很细微的叩叩声。
像是敲给他一个人听的。
不会是夏永昆也不会是他妈,在这个房子里还会半夜敲他门的,只有他那个弟弟。
阮识开了门,却只露出了半边身子,睡衣松松垮垮的挂在他身上,露出精致的锁骨,“什么事?”
“哥哥。”夏寻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靠在门边保持平衡的身子似乎随时都会倒下去,他低着头,长长的睫毛洒下一小片阴影,诉说着不情之请,“我…我能不能和你一起睡啊?我害怕…”
阮识抿着唇,握在门把上的手没有松开的意思,他不觉得夏寻是什么好人。
在见到夏寻的法,只会横冲直撞,舌尖刚一触碰就被阮识推了开。
脸颊上的绯红给阮识添加了一些生色,夏寻却回味着刚才的吻,是薄荷味的。
“夏寻!”阮识回过神来,手背抹着他们刚才接过吻的嘴唇,身体微微地颤抖,说不清是生气还是无奈。
夏寻酝酿着情绪,感觉到眼眶有湿润的迹象后抬起了头,哽咽地说,“哥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阮识看见夏寻哭,愣在了原地,手足无措地用指腹揩去了夏寻脸颊上的泪,支吾为难地开了口,“你不应该亲我。”
“可是我喜欢哥哥啊。”
阮识的动作停了下来,至少夏寻觉得,阮识被他骗了过去。
夏寻没说谎,他真的喜欢阮识。
不过是建立在想看阮菁崩溃的目的上。
阮菁勾引他爸,他就勾引阮识。
夏寻是高一,和阮识在同一所学校,不同的是,阮识已经高三了。
高三的课程每天都很繁琐,阮识的成绩处虽在中上游,但也算不得好,夏永昆跟这个儿子从不避讳,挑明了说想要他出国学习关于金融方面的,以后好接管公司。
“我不喜欢金融。”阮识的语气很淡,跟谁都是一样,跟夏永昆也不亲近,“也不会出国。”
“胡闹!”夏永昆杯子一摔,阮菁在旁边打着马虎眼,书房的门半掩着,夏寻就站在门外,“你不接管让谁接管!”
夏永昆更是喜欢阮识这个儿子,除了愧疚之外,也因为他是自己最爱的女人生的,他们母子在外多年,他只想把好的都给阮识。
夏寻垂在身侧的手一下一下地敲打着裤腿,看似漫不经心的眼底浮出几分讥笑,他从没指望夏永昆做个人。
夏寻的脚步很轻,没去打扰里面的父慈子孝,阮识推开椅子站了起来,少有的情绪外露,眉头皱了起来,“那些都是夏寻的,我不需要。”
“阮识!”阮菁叫了一声,有些不争气地看着他,阮识却不在意,直接转过了身。
“没事我就先出去了。”
阮识不喜欢司机每天开着豪车接送,觉得太过扎眼,每天都是早起十五分钟走到附近的公交车站去坐车。
夏寻刚上学,既然阮识不用开车接送,那么他也不用。
“哥哥,我要和你一起坐公交车上学。”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开学一星期了,夏寻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