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种程度还不够吗?
苏栗扬起脖子,呼吸急促,脸色潮红,假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傅鹤年扯掉了,五指深入发根抓着,只要傅鹤年不松手,苏栗挣脱不了一点。
“傅……你……”
苏栗已经意识到自己又上当了,又气又急,双腿软到站不住,全要靠着傅鹤年箍在腰身上的胳膊撑着才没顺着墙滑下去。
傅鹤年眼神灼热地盯着人,眸光充斥着兴奋的野性,像是锁定住了觊觎已久的猎物,全身的肌肉绷紧了,随时都可以发动一场淋漓尽致的狩猎。
苏栗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不受控制,双手抓住了傅鹤年的耳朵往外扯,他觉得自己已经用了十成十的力气,但对傅鹤年来说还不够瘙痒的力道。
“好了,我……唔站不住……”
傅鹤年把人抱起来,下身用力的顶了两下腰胯,把人放在旁边的床上,整个人也跟着压过去,轻吻爬上脖颈,秀气白嫩的耳垂都含在嘴里牙齿轻咬着。
苏栗像是被扼住了喉咙的小兽,瞬间不敢乱动了,只能带着哭腔哼唧,嗓子像是黏在了一起,发出的呻吟像藏着钩子,就是要勾着人做得更过分。
傅鹤年的吻顺着脖颈往下,牙齿磕到锁骨,苏栗吃疼,哭着摇头。
“不……不要了……”
傅鹤年扣着纤细的脖子把人按在床上,揉着细软的腰,捏着饱满的臀,用膝盖分开双腿,隔着内裤已经能摸到黏腻的液体。
“湿了……”
掌心隔着层布料贴着腿心磨,苏栗蹬着腿,只会把人夹得更紧。
傅鹤年抖着手腕,感觉到苏栗挺腰迎合的时候时候,指尖勾起内裤边缘钻了进去,触手一片湿润,摸索着隐匿的缝隙,很小的一个入口,这会儿湿滑的厉害,指尖一不小心就会陷进去。
“别……”苏栗感觉到了陌生的异物感,“你说只亲……”
“舒服吗?宝宝。”
傅鹤年声音沙哑,对着苏栗的耳朵吹气,他早就发现这里是苏栗要命的敏感点,每次逗弄都像是被捏住后颈的猫,可以为所欲为。
“很舒服的,我会让你很爽。”
傅鹤年再次低下头,同样是亲吻这次换了地方,潮热的气息喷洒在抽搐着的腿根,傅鹤年闻着苏栗发情的味道,鼻尖抵着湿透的内裤研磨,脸上一片痴迷的表情。
苏栗紧紧抓着傅鹤年的头发,像是要把人扯开,可真的施力的时候却是在把人往下按……
夏日的余晖绵长,空气里漂浮着让人燥热的因子。
房间里没有开灯,光线昏暗,平躺着的少年突然高高扬起纤细的脖颈,浑身颤抖着夹紧了腿。
傅鹤年趴在苏栗腿间,脑袋微微耸动,轻吻缓慢的过度,直到看着微微勃起的小苏栗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不自觉地吞咽,控制不住的想要碰触、占有,苏栗身上的所有地方在他眼里都无比可爱,想摸、想揉、想更深入接触……
灼热的手掌掐着柔软的腰,皮肤像是牛奶布丁一样丝滑细腻,控制不住力道的收紧,心脏剧烈的跳动着,他甚至能感觉到血液在急速的涌动,兴奋到指尖颤抖。
“啊——”
苏栗没忍住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傅鹤年像是听到了最高的赞扬,嘴巴裹着小苏栗收紧,用舌尖去磨开始渗出液体的龟头。
“傅鹤……唔……”
苏栗不停的摇头,他受不住这么强烈的刺激,后背已经起了一层汗,他想让傅鹤年先放开,可傅鹤年就像是饿了八百年的饿狼终于咬住了快要把自己馋疯了的骨头,被湿热的口腔包着,吮吸的力道像是要把魂都给他吸出来了。
傅鹤年喉结滚动,把湿漉漉的小东西吐出来,微微颤抖耷拉着显得给可怜,就跟苏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