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屋藏狗

    他的卖力勾引效果显着,徐云峰硬了,不由在心里暗骂一声。

    这时候出去未免难看,只得放马杰过来。向后滑动座椅又放下椅背,余出的空间正好足够他岔开腿骑在徐云峰身上。马杰很上道地保持着一个既亲密又不会压到徐云峰的姿势,这是他从实战里总结出的经验,总的来说,马杰不算笨蛋,只是聪明的方向有时不大正确。

    他伏在徐云峰身上轻轻喘气,温热的呼吸湿漉漉地喷在颈动脉上,乳头若即若离地乱蹭,线条狗趁拉灯s狐狸精,假以时日还能更惟妙惟肖。

    饱满的大腿晃晃荡荡,像要把里面的脂肪摇出来,徐云峰在一片昏暗中捕捉到汹涌的翻浪的轮廓,他探进马杰的内裤里揉了一把——湿透了,看起来比真正在易感期的人还着急。

    徐云峰吸了口气,强行压下去的火气又升起来些。还好马杰是beta,否则会从信息素的浓度变化中知道,自己应该为今天多挨的操负百分百的责任。一只笨狗,被拎来解决问题,实际上却在火上浇油,而徐云峰已经很体谅他了。

    10

    马杰被操进去的时候小声哼哼,声音里带了点钩子,徐云峰呼吸一重,更重更深地顶他,把他的声音像剥柚子一样层层打开,剥开一层带钩子的喘气,又剥出一层哭腔,再往里是柔软的音色,再剥一层是零碎的求饶。

    淋雨后,马杰身上湿漉漉的水汽还没褪去,夹着同样湿漉漉的喘气,把两人都泡在过剩的情欲里。马杰忍着快感走神了片刻,心想今天晚上到底什么情况?

    这时候又不合时宜地聪明起来。

    退化的嗅觉终于识别出早就萦绕在鼻尖的信息素,马杰恍然大悟的同时警铃大作:坏了,要死,易感期!

    得在徐总失去控制之前进房间!马杰慌得满头大汗,顾不上什么僭越不僭越,在徐云峰眼前急急挥手:哈喽?嗨?这是几?您还认得我不?

    他被操得上上下下,手也挥得颠簸起伏。

    行了,马杰,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徐云峰冷淡地说,为问题的愚蠢翻了个隐蔽的白眼。

    马杰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那咱们……您什么时候进房间?

    徐云峰被他气笑了:你说呢?谁先扑上来的?

    言下之意是你得负责。他理直气壮地讲出那句着名台词:你点的火,你负责灭。

    马杰唯唯诺诺,不敢再乱动,好几次撞到车顶也只敢小声哼唧,老老实实闭眼受着。挨了一会儿,被操得腰酸腿软,泪关松动,意识也模糊了,好像被吹满氢气飘在云端。他再也跪不住,撑着胳膊伏在徐云峰身上喘息,听着对方的喘息和自己的交织成一大团。

    徐总,徐总……他小声唤道。

    嗯,我在。对方应着,好像知道他只是被操得脑子发晕似的,给出的正好是马杰需要的东西:一个简单的回应,来帮他确认自己所在何地。

    马杰茫然地大口喘息,被捏起脸颊亲吻,徐云峰轻轻咬他,然后吸吮,吻得阴险而高明,把他搞得愈发七荤八素。从唇缝里溢出的呻吟像痛苦,又像愉悦。马杰无力地彻底跌在上司身上,全身开始一阵阵痉挛,嘴里发出哭泣似的拉长的呻吟,他被操射了。

    射出的液体稀稀拉拉地淋在上司考究的衬衫上,把它搞得一塌糊涂,昭示今晚的开胃前菜即将画上句号。

    马杰沉在缓慢但压倒性的高潮里,爽得眼神失焦,仿佛去了另一个世界,没有余力意识到徐云峰正毫不客气地射在他身体里,也没意识到自己正被侧面翻过来,像一只蓬松绵软的大号娃娃。然后,徐云峰把鼻子埋进他小腹的软肉里,闻到洁净的花露水香气和马杰自己独有的味道。

    硬要形容的话,类似于小狗味。

    徐云峰还感受到脉搏的节律,这一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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