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剧情章)

溅开来,滴滴答答在地上开出大团大团的血花。

    应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拔出手里的剑,而后又换上一副担心的表情,“你先冷静一点,元元说不定确实有事呢,大不了明天我们直接去云骑那探望他。”

    是啊,丹枫怎么忘了,应星从来不会叫小孩元元,他身为短生种岁数只比景元大上十来岁,被小朋友强烈要求把自己当成同龄人,所以他只称呼他景元。元元这两个字太甜腻,太亲密,应星一向说不出口。

    他因为失血两眼发黑,镜流和应星的脸上也露出挣扎的神色,白珩跪在地上抱着头打滚,痛苦地惨叫起来。疯了,疯了,这个世界疯了。重伤后的丹枫寡不敌众,化作一条龙飞快地游回鳞渊境,实话实说他现在不信任这个地方,鳞渊境本是他的家,半数族人他的部下和战友,可如今他竟然也不确定这些人是否还是原本的自己。

    回想起数月来的隐瞒和欺骗,他无力地捂住受伤的腹部一头栽进海中疗伤,丹枫的血染红了一小片海面,让他的心变得无比沉重起来。

    景元,他现在有危险。丹枫痛苦地想着,手臂向水面直直伸去,想抓住那丝透过海水反射进来的阳光。景元,我不能

    丹枫昏了过去,顺滑的黑发四散开,他还保持着伸向水面的动作,在海水的包裹中浮浮沉沉。

    男人出现在几人聚会的地方,地上还残存着丹枫的血。他双手插兜,神色冷峻,口袋里的手中还在不停把玩着那个危险的奇物,他感受到催眠的人越多,它的力量就越强,就像一个恶魔一样牵着他往不归路走。

    但那又如何呢。男人的手机收到视频,景元被几个人夹在中间肏弄着,他现在已经完全沉迷性爱了,不管是谁只要愿意拥抱他,小孩就毫不吝啬地献出自己的身体。

    这样就足够了,没有人可以打扰我们。

    丹枫失踪后的。景元不懂他的想法,他没有那个阅历,也没有知识作为底气铸就自己的观点,他只是默默地安静地看着丹枫的眼睛,四目相对后景元本能地察觉到男人想要离开的决心,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最后还是闭上了。

    丹枫是他生活里的一部分氧气,他们背着镜流偷偷见面,即使周围长辈默认两人的亲近,敏感多疑的镜流依然反对任何外人试图夺走她的家人。他也试着想将景元拖出泥沼,却无奈的发现还未成熟的自己也不过只能把他从一个泥沼拖入另一个泥沼。

    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更何况丹枫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高中毕业生,空有一身改变故乡的抱负,却未曾亲身走出这片小地方。

    未来会发生什么都尚未盖棺定论,人的初心是很容易变的,但至少此时此刻他对景元许下承诺,他会回到他身边,会让镜流放下成见,会让村民不再寄希望于虚无的神明,会牵着景元的手光明正大地行走在任何一处他想要行走的地方。景元用力地点头,突然又抽噎起来,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就像分别后就无法重聚一样不愿松手,如果这是丹枫向往的生活,那他就支持,男人想翱翔、想不顾一切地高歌、想对一些既定而陈旧的东西说不,这很好,景元想开口祝福他,可是话到嘴边只有苦涩的哽咽。

    其实很孤独,很寂寞,很不甘心身体的病弱,很痛恨无力的自己,如果洞神真的存在,求求祂将自己治好吧。

    丹枫没有进一步触碰他,两人温存后他很快就离开了村子,后院里也就没有人再与景元说话了。他时不时会寄信回来,里面有很多拍立得照出来的相片,向小孩展示大学的生活,景元从中汲取温度,迫切期待着与丹枫重逢的那一天。

    与此相对的是镜流越来越着魔了,她甚至相信姐姐可以起死回生,现在正为了祭祀每天不回家。景元其实早已不记得母亲的样子,但也深知小姨的执念似一道魔咒,日夜折磨着她,他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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