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清淡的容颜上满是怒气。
应星望着丹枫,似是很不理解为什么会爱自己。
他身上的一些疤痕还没消失,就连现在丹枫在他身体里的那处……也依旧有些撕裂般难看的疤痕。他的身体也并不年轻了,脸上生了些皱纹。
如果丹枫爱他,那这很不公平。
他总是与脑中的噩梦挣扎,与紊乱失调的身体作对,即使是这次的性爱,对他来说也是为了解决他的发情问题,并不是因为他爱丹枫。
他没有办法给丹枫同等的爱,他的精力不够用,他的寿命也不够用。
应星抬手在自己的脸上轻轻摸了摸,垂下头去。
再过几十年,他垂垂老矣,甚至开始健忘,而那时丹枫依旧年轻、意气风发,面对一个杵着拐杖弓着背的爱人,这对丹枫来说并不公平。
他早晚会死去,丹枫会失去所爱,而他却不会。
这当然不公平了。
这对丹枫来说注定是一段付出更多损失更多的关系,他并不想对丹枫有所亏欠。
见到那银紫色的眼睛里流露出的苦涩,丹枫自然便也知道应星想到了什么。
他躺下来,再次将应星搂在怀里,唇瓣贴在应星的肩骨上。“你难道不知,与你在一起的时时刻刻,都是你对我的馈赠而非我对你的付出?”
丹枫的手指从后面轻轻抚在应星的脸颊上,他从后面搂着应星,见不到那张脸上的神情,只是再将软了的心捧出来,叫应星好好地忍识它,看清它究竟是什么。
“你不必非要答应我,我知道你也许不愿意再思考关于‘爱’的事了。但是也别否定它,我的真心实意,皆出于此。”
应星轻轻将手覆在了丹枫的手背上,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他确实不想再去思考爱或者性之类的事了,他当然爱着其他四人,但再深入一些的情感,再去思考他与丹枫之间是否有特殊的情感,他却也不愿意了。
在过去时,仅止于此,一切都很公平。
但要他平白受着丹枫的真心,当作理所当然熟视无睹,这比他回赠于爱,而后提前离开人世还要不公平。
痉挛已经结束了,紧绷的肌肉放松,应星翻了个身,有什么东西滑了出来。
他面朝向了丹枫,提起这个衣服都还没脱光的持明的衣领拉到面前来,吻在了丹枫的嘴上。
别的话也无需多说。
法,应星只觉得景元在自己的下身胡乱顶着,时而撞在他的肉蒂上,又时而捅在了他的后穴穴口,在他的小腹深处里的难受没有得到丝毫舒缓,反而弄得更加渴求起来。
应星抬起来手,扶在了景元的肩膀上,在他托着自己的腰肢起来后,自己在景元的老二上重重坐了上去。
骤然撞进身体里的疼痛叫应星眼里黑了一瞬间,他听见自己下身的骨头在嘎吱嘎吱响,像是生锈了的金属被暴力撑开。
景元低下头来,见到一缕红色的液体从两人连接处缓缓流淌了出来。
他立即想要往外拔出来,但应星的肉穴紧紧绞着他的,一时间竟抽身不能。
他只能抱着应星的脸,看着应星翻上去的眼球,急切地问道:“应星,你没事吧?你感觉还好吗?”
应星小口小口地吸着气,好似意识终于回来了些,他摇了摇头,撇过了头去没再看景元的脸。“早点弄完吧。”他说。
景元心里有些发涩,他的手搂紧了怀里的人,脸贴在了应星的肩膀上,两人皮肤贴在一块儿,他连应星胸腔里的心跳都能真切地感受到。
罢了,若是能如此陪他一辈子,也算是如愿以偿了。
景元仰起脸,吻在了应星的下巴上。
一时间两人都没再动弹,景元